“大媽,你誤會了,他的腿沒瘸,他也不是我物件。”
儘管覺得無所謂,陸小芽還是特意的同大媽解釋了一嘴。
燕子已經被胖妹哄好了,抱著抱著,小丫頭在胖妹懷裡哭睡著了,睫毛上掛著淚珠子,粘成一簇一簇的。漂亮的粉裙子沾了不少的眼淚,眼下皺巴巴的,小模樣可憐死了。
胖妹和陸小芽回到攤位上坐著,胖妹基本清楚了來龍去脈,她不解的道:“小芽,你讓我怎麼說你吧,人魏先生是好心,他錢多人傻,願意對燕子好,你火氣那麼大幹嘛,本來就是你佔了便宜,你想還也還不清。你是不是嫉妒燕子和他關係親近啊,魏先生最多過一個月就離開了,到時候沒人跟你搶女兒!”
“我是怕燕子太依賴他。”
“那你趕緊給她找個後爸,黏後爸總行了吧,還是說,你想讓魏先生當燕子的後爸?”胖妹說著說著就不正經了。
陸小芽一下子如同炸毛的貓,“我沒這麼想過!你別瞎說!”
“真的?”
“我倒不是覺得配不上他,我不想處物件。”
“那你生氣個啥,他一個大小夥子都不怕跟你傳出難聽的話,你就偷著樂,不吃虧啊!”
胖妹啊胖妹,你瞎說什麼大實話。
陸小芽隱隱羞憤。
“你生氣,是不是怕見過魏先生那麼好的男人,他回京都之後,你失落?”
“沒有!”
陸小芽否認的斬釘截鐵,至少在胖妹面前,她要保持住新獨立女性積極向上的形象。
好吧好吧,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她承認,確實有這個原因,她只是不想給燕子希望罷了。也許潛意識裡也有自卑的成份。
幾個月的時間,她身上的稜角少了許多,漸漸的融入到了這個時代,連思想上都起了變化。魏澤楊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物件,他越是對燕子好,她越是擔心。
說起來,真是可笑。
母女倆哪有隔夜仇,燕子睡醒了,親親熱熱的喊她媽媽,嗓音啞啞的。
陸小芽有些愧疚,“燕子,媽媽剛剛不應該對你發脾氣,我跟你道歉。”
“媽媽,我不應該讓魏叔叔買裙子送給我,魏叔叔是別人。”
小丫頭把她的話牢牢的記在心頭,委屈巴巴的。
陸小芽赧然:“燕子,魏叔叔是個好人。如果以後有其他的和我們不熟悉的叔叔阿姨買東西給你,你不能拿。”
“哦。”
裙子和挎包自然沒有還給魏澤楊,丟臉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