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醒過來的時候,放映廳裡燈光亮了。
“同志,能把你愛人叫醒嗎,我們要清場了?”
“不好意思,馬上。”
是魏澤楊的聲音。
陸小芽條件反射地睜開眼睛,驀然發現自己居然靠在魏澤楊的肩頭,睡了整部電影結束!
她是豬嗎?
燕子坐在魏澤楊懷裡,笑眯眯的問:“媽媽,你夢到好吃的,有口水?”
陸小芽不敢看魏澤楊的表情,迅速擦掉後狼狽的站起來,“我們快走吧,省得他們催!”
她越過兩人走了幾步,又重新倒回來,從魏澤楊手裡接過燕子,差點忘記他是個殘疾人,抱不了。
“沒事,我來。”
魏澤楊卻是穩穩的將燕子抱得高高的。
她才注意到,原來魏澤楊今天並沒有拄單拐。也是,越是到了恢復期,越要每天堅持適當的復健。
陸小芽沒有太強硬,跟在兩人身後,放緩了腳步。
魏澤楊的背影高大,屬於寬肩窄腰的型別。
燕子轉過頭看她,笑得燦爛極了,很是得意的樣子。
陸小芽知道,燕子挺想讓魏澤楊給她當爸爸的,提過一次,被她罵了,就再也沒敢說。
走出電影院,就瞧見大壯和胖妹兩個人在花前月下,低頭耳語。
燕子一驚一乍:“田叔叔,你是不是要和胖姨親嘴啊?”
話落,沒把兩個人嚇壞,比彈簧還快的分開距離,隔著老遠。
田大壯嘿嘿笑了笑:“燕子,你別胡說,你姨面皮薄。”
他伸手就要抱燕子,“來,魏叔叔腳不好,讓田叔叔抱。”
“我不要。”
燕子把魏澤楊的脖子摟得更緊了,不肯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