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說什麼,這次總歸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徐明迫不及待的解開自己的紐扣,“很快,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無恥……”
“徐明,你要對我做什麼,你不怕陳丹嗎?”
“我怕她,笑話!你不說,她怎麼會知道!”
陸小芽頓時汗流浹背,鎮定全都是佯裝的,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她想到了什麼,說;“副廠長,你不要衝動,我是被人騙來的,整件事情很蹊蹺。我相信不是你做的,請你理智一點,不要因為女人丟了你的前途。”
徐明的襯衣除了大半,美人當前,根本理智不起來,此時兩個人聽到了外頭的腳步聲,房間的隔音挺差的。
蹬蹬蹬。
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高跟鞋是時髦的象徵,小縣城的時髦女郎寥寥無幾。
再聯想到小月與徐明的行為反應,緊接著而來的鑰匙轉動聲,她急切的喊道:“副廠長,你快抵住門,你愛人可能來抓女幹了!”
什麼?
徐明談虎色變,果然門已經迫不及待地掀開一條縫。
此刻兩個人的心臟緊張的都快跳出來了。
陸小芽面色蒼白,眸光撰緊,虛汗彷彿將全身洗了一遍。
千鈞一髮之際,離門較近的徐明一個箭步,堵住了門開的趨勢,砰地一聲,重新合了上,他又扣好了旁邊的防盜鏈條。
這樣一來,即便有鑰匙,一時也打不開。
對方不斷的試圖開門,徐明壓得死死的,門板紋絲不動。
“徐明,我知道你在裡頭,給我開門!”
外頭傳來了陳丹的聲音,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港風美女,這會兒口音氣急敗壞,直跺腳。
徐明臉色青白青白的,頭髮跟剛洗過一樣溼答答,就是不吱聲。
陸小芽一把掀了床單,將自己包裹好,快速的打了個結頭。那邊徐明已經投過來求救的眼神:“陸小芽,你說對了,我愛人就在門口,讓她發現,我就完蛋了,你聰明主意多,趕快替我想個辦法?”
陸小芽沒回答,陳丹叫囂道:“徐明你個孬種,有膽子做沒膽子認,你要再不開,我可找人撞門了,反正我有的是錢!”
徐明快嚇尿了,求饒道:“你聽到了,要是她進來看見我們倆在一塊兒,我這副廠長的位置保不住,你也完蛋,對大家都沒好處……”
吃軟飯的人哪,就該有自知之明,別又當又立的,只會叫人看不起。
陸小芽說:“辦法我有,副廠長怎麼保證以後不來惹我,找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