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芽曾經見過二十一世紀一些追星的,但凡是知道明星會在哪兒出現,大批次的人出現踩踏事件發生常有的事兒,踩踏致死的都很多,這些人追星連命都不要了。
這些人,難道都不能老老實實,有秩序的退場麼。
陸小芽發誓,下次哪怕放再好看的片子,絕對不來湊熱鬧。如果燕子跟她提,她就帶錄影廳或者電影院看去,讓燕子早點適應一下什麼叫文明觀影。
後來她也沒少被人佔便宜,不是和人貼來貼去聞著臭烘烘的味兒,就是讓凳子腳鉻著,她簡直欲哭無淚。突然不知道是哪個大屁~股撞了她肚子一下,她沒反應過來,疼得直往後面墜,還真找到了一空隙,實實在在的坐在了軟的地方。
一摸,竟是個人腿。
她嚇得冷汗直流,好像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兒,立即就要起來,可腳一落到實處,那個大屁~股的大媽又是一頂,她再度跌了下去。
“別動!”耳邊傳來一道低低的男聲。
緊接著,嘈雜的味兒裡突然竄入了非常好聞的清爽的味道。
擦的什麼洗髮水,真好聞。
陸小芽佩服自己,現在的處境儼然火燒眉毛了,還有心思神遊天外。就算知道洗髮水的名字,她也捨不得買啊。
她仔細琢磨,聲音挺耳熟。
大家夥兒把凳子都夾在懷裡或者舉在頭頂,哪有人一直坐著的,除非……除非是個站不起來的。
不知道誰哐啷給了她一記腦門拍,她的臉扭過去,正正好好對著人家的半拉臉和耳朵,成了投懷送抱的姿~勢,近距離的這下全看清楚了。
剛好有幾束手電筒的光線照來照去,一瞬間,光線懟臉晃過,眼前這人鼻樑高高的,眼睛亮亮的,睫毛長長的,眉毛黑黑的,有點兒裡斜飛入鬢的感覺,現在的魏澤楊,比剛剛電影裡的紅軍,顏值能甩十幾條街了。這樣的人,不去拍電影,拍廣告真的可惜了,簡直是一個時代的損失。
時間彷彿靜止了似的,陸小芽感覺臉上毛茸茸的,有什麼呼氣噴了過來,只聽到對方壓低聲音說:“我讓你別動。”
如果仔細聽,裡面還有一些惱怒的成分。
陸小芽老老實實的照做,身體繃得有點僵,想來自己應該是無意中碰到他腳上的傷口了吧?而且這個人有潔癖,又厭女和直男癌,不動就是最好的辦法。她也生怕有其他人一骨碌再招呼到自己的腿上。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一個女孩子坐了上來,幸好份量不重,六七十斤吧,一邊說對不起,一邊也沒站起來。不是她不想站,確實形勢迫人。
剛剛她說千把個人,完全是扯淡,現在算算,最起碼兩三千,把周圍的群眾全招來了。
陸小芽自己倒還好,她著急問:“魏澤楊,你的腿沒事吧?要不要緊?”
魏澤楊的臉臭到不行,只可惜陸小芽沒在看清了。聽到他低低的聲兒說:“沒事。”總覺得有點兒拼命忍耐,咬牙切齒的感覺。
後來,她意識到自己和魏澤楊已經……零距離了。她不盈一握的小月要正死死的捏在人家手掌裡,而且,掌心處,有點發燙。
零距離總比負距離要好吧。
陸小芽簡直瘋了,自己這是開的什麼葷段子,估計總是聽廠裡那些婦女講多了,思想變得渾濁不健康。
下一秒,她連腚~部下的位置都不安生了,身體更是僵硬到緊繃,心都快砰砰砰跳出嗓子眼了。
因為,魏澤楊他……石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