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來快中午的時候,輸液終於結束。
陸小芽感覺身體已經好多了,問了醫生自己的情況。肺炎的話,可以住院,也可以不住院,只要一個星期按時過來輸液就可以,最好戴上口罩,以免傳染給別人。
至於魏澤楊和田大壯,一整天內再也沒出現過。
所以……她到底有沒有答應送餐?陸小芽驟然想起這個問題。
愁人!
魏澤楊是不是有病啊,一邊對她好,一邊又看不起她,叫她到底是感激他,還是要怨恨他。
還有田大壯,
他們認識時間不長,她自認為自己的魅力還不到讓田大壯情根深種,尋死覓活的地步吧。
……
田大壯剛從病房裡跑出來的那會兒是挺生氣的,他喜歡小芽妹子,澤楊哥又不是不知道,兩人怎麼能親嘴呢?
大壯想得腦袋都開始發疼了,又埋怨自己跑出來那麼久,澤楊哥咋都不追出來解釋,根本一點都不在乎自己!難不成他和小芽妹子真有點啥?
臨近傍晚,田大壯滿腔怨恨,垂頭喪氣的回了賓館的房間裡。
魏澤楊則悠閒的靠在床頭看書。
他開門,壓根兒連餘光都沒掃一眼。
大壯賭氣般地哐噹一聲,把門重重摔上。
然後一骨碌坐到他床邊,用一種極其幽怨的目光近距離凝視著魏澤楊。
比沉得住氣,大壯是比不過了,直接把他的書本抽掉,質問道:“澤楊哥,你為什麼不解釋?”
魏澤楊掀開眼眸,眼中泛著絲淡淡的嘲諷:“你是她什麼人,我又為什麼同你解釋?”
“我……”大壯覺得自己一開口就是個錯誤,人家是富家公子,留洋海歸,讀過很多書,是個啥博士,回來直接可以去研究所啊學校當教授的,論口才,他只有被狠虐的份,他悶悶的道:“澤楊哥,我嘴笨,說不過你。我確實不是小芽妹子的啥人,可你不是討厭她嗎,咋就……騙我呢?”
魏澤楊眸光一凜,意味不明的眼神看著他。
好像有冷風迎面撲來,大壯瑟縮了一瞬,頓覺自己失言,甕甕地不說話。他一向對魏澤楊言聽計從,視對方的話如聖旨,從來不會質疑對方,這還是第一次兩個人產生齟齬和矛盾。
澤楊哥身邊要啥女人沒有,小芽妹子雖然漂亮,門不當戶不對的……
沉默許久,冷靜下來的田大壯自個兒首先繃不住,甕聲甕氣說:“澤楊哥,是我被豬油蒙了心,我不應該同你置氣。你怎麼可能看上她,你們一點都不般配。”
魏澤楊聽後好像胸口被什麼東西堵上了,很不舒服:“別給我戴高帽。她若那麼不堪,你怎麼為了她,同我使性子?”
“其實我已經想通了,我對小芽妹子沒啥心思了,就是……”田大壯的口吻略顯遺憾與晦澀,“有點不甘心。”
魏澤楊已經單方面終止這次談話了。
田大壯的憋屈沒能在魏澤楊身上發~洩,不過也消散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