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丹笑著說:“別緊張,你放心,我沒有別的意思。你的工作能力很高,工作效率也高,以後好好幹,踏實的幹。”
額?
陸小芽沒想到來自對方領導般不痛不癢的關懷,且憑藉她多年的閱歷,竟沒從對方眼神裡發現什麼陰險和算計的東西,簡直可疑。
在她可疑的目光下,人家啥都沒幹,離開了。
所以李梅是挑撥成功,還是失敗呀?
陸小芽不敢掉以輕心,有些事兒總是準備著的好。
回宿舍後,她迫不及待的把燕子的新毛衣用溫水泡了泡,直接晾著,心裡稍微踏實了些,可一想到花錢的人,轉眼苦惱了起來,愁人。
晚上睡覺的時候,打了好幾個噴嚏,鼻子也難受得很。
……
田大壯說到做到,第二天在陸小芽忙完賓館,同胖妹支好攤子時,巴巴的準時出現,還打扮的特別正式,穿了一身尺寸很大的襯衣,寬鬆西裝外套,拿了束紅黃交錯的花朵,怎麼看怎麼彆扭。
主要田大壯身體結結實實,完全不是白襯衫那掛的風格,勉強裝斯文,違和感太重,反而增加了喜劇效果。
他往街上一站,立刻回頭率槓槓的,吸引了大家全部的注意力。
羞澀東北大男孩把花兒舉高,大嗓門一扯:“陸小芽同志,送給你。”
其他人還沒怎麼滴,胖妹瞎起鬨,笑著問:小芽,這傻大個哪兒來的?
“小夥長得挺精神!”
“是東北漢子吧?”
“……”
陸小芽簡直一個頭兩個大,眉頭跳得厲害,不由分說的連人帶花從現場拉走。她要是知道田大壯能搞出這麼大陣仗,寧願去賓館直接說清楚。自己到底是哪裡做出讓他誤會的事情了。
“小芽妹子,你……你碰我手了?”田大壯又驚又喜,兩人已經出了街口,走到外面一條田埂子前的水溝旁邊。
陸小芽連忙撒手,“你別誤會,我沒故意佔你便宜。”
田大壯羞澀一笑,“沒……沒事,你佔,我不介意。”那嬌~羞的小模樣,讓陸小芽手臂上活生生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雖然不確定以後會不會遇到自個兒特別喜歡的物件,但很確定不是田大壯這樣的。為了避免他越陷越深,只有心狠一點,長痛不如短痛。
陸小芽繃著臉,表情嚴肅的說:“大壯,咳咳……我有些話……咳咳……必須……同你說清楚。”
“啥?你嗓子不舒服嗎?昨天淋雨,有沒有發熱?”田大壯壓根兒沒意識到對方話語中的重點,下意識地上手去丈量陸小芽額頭上的溫度。
“我沒事。”陸小芽一退三步遠,哪裡肯給他碰到。
大壯以為她是害羞,把花遞給她,自顧自說著:“小芽,你瞧這花好看嗎,我清早跑了好多地方為你採的,你瞧,花瓣上還有許多露珠呢。”
“大壯,謝謝你。”
陸小芽說完捂住嘴又咳個不停,“我不值你對我好。”
大壯急眼:“你值得!小芽,咱把話都挑明瞭,我田大壯就是稀罕你,俺爹孃那邊都同意了,你要跟了我,我保證對你和燕子加倍的好,把燕子當親生女兒,讓你們吃飽穿暖,再不用拋頭露面,挨餓受凍……跟我結婚,中不中,你給個話?”
大壯不會浮華書面的詞藻,可每一字每一句都真情實意的,眸光清澈,樸實無華,令他此刻的眉眼變得生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