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不以為然,直接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這個女人真輕啊,身上真香啊。不枉他忍耐了快兩個月才找到好機會。
趁著大家在吃酒吃飯,陸小芽又醉了酒,哪怕他們發生了什麼,她都賴不上自己。一起來的其他五個女工,肯定是站在自己這邊的,除非她們不想幹了。
徐明越想越是興奮,恨不得現在把女人就地~正法了,腳步侷促凌亂,迫不及待。
他抱著陸小芽走回到紡織廠,連跑帶喘的到了對方安排好的單人宿舍,也不知道隔音好不好,他一會兒非要這女人狠狠的叫給他聽!
低頭一看,女人膚色白裡透紅,嘴裡呢喃著,身段談不上特別有凹凸,勝在濃纖合度,徐明感覺渾身熱~血沸~騰,一腳踢開宿舍門,剛要進去,聽到一記喝斥聲。
“你要對她做什麼?”
徐明五官皺了皺,騰地來了火,嗓門高了八度,極不耐煩,“你誰啊,我做什麼,跟你有關係嗎?你這個……”
等到看清楚對方的打扮時,徐明又沒有繼續罵下去。
對方坐在輪椅上,臉長得滿英俊,一看便是身嬌肉貴養大的,衣服褲子鞋子面料高檔,手腕上的金錶快刺到他眼睛了……那麼有錢,說不定是紡織廠的某個親戚,身份特殊,不好得罪。
他慣會察言觀色,立即變了一副嘴臉,“我是雲彩縣絲綢廠的副廠長徐明,到你們這兒來參觀學習的,我們一直有合作的,請問你是?”
對方轉眸間,毫不客氣地道:“徐副廠長到了別人的地盤上,做一些不合規矩的事兒,要是鬧大了,責任誰來負?”
話落,徐明越發覺著面前的人身份不得了。那眼神,那氣度,那魄力,非同一般。
雲彩縣的絲綢廠比起水市的紡織廠,實力相差太大,眼下他們有求於人家,在人家的地盤上,哪裡真的能亂來。
而且一會兒女人叫喚起來,鬧起來,不是明擺著有事。
哎呀,失策失策,煮熟的鴨子飛了。
徐明流了一頭的汗,加上本就飲酒過量,舌頭打結,說話不利索:“這個……不會出事的,她是我手底下的女工,我就是送她回房間休息。”
“是嗎?那麼就把人放下!你可以走了。”
“……”
徐明莫名覺得窩囊,自己好歹當了多年的副廠長,竟然被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威脅到了,並且灰溜溜逃了走。
越想越是不甘心,不行,他得去問問,這個人什麼來頭。
走了一會兒,被風一吹,酒醒了大半,徐明後知後覺的想到,他連對方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真是喝酒誤事,腦子都不清醒了,會不會被人騙了!
……
陸小芽是被人噴了一臉冷水,驚醒過來的。
她猛地一個激靈,起身檢視自個兒的衣服紐扣,完好無損,剛輕籲出一口氣,聽到一個絕對不可能出現的聲音。
“我要是再遲幾分鐘過來,你覺得你還能安然無恙?”他轉動輪椅,把空了的杯子擱在一邊。
“魏澤楊,你怎麼在這兒?”
她太吃驚了,抹了一把溼漉漉的臉頰,畢竟雲彩縣離水市有三四個小時的車程,以至於忽略了對方諷刺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