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霧:“很想念我們一起玩泥巴時候的快樂。”
小刀:“男人至死是少年。女人不行,會被說不懂事。”
林霧道:“到了地球就起訴曙光,說家園改變了你的性格。”
小刀驚疑:“能打贏這官司嗎?”
“肯定不能,但閒著也是閒著,給曙光找茬乃是人生的樂趣。”林霧道:“話說我覺得是從林夢出現後,你的性格才開始改變,畢竟她的二貨性格高你一個緯度。”
小刀:“我聽不出伱是不是在誇我。唉……那段時間,做了很多傷害別人的事,還是我愛的人。”
“沒有吧?沒聽說你們吵架。”
小刀:“不吵架才最糟糕,冷戰最可怕,誰都不想和對方說話。內心各種想法綜合起來就是憤怒,惱火,不甘。”
林霧安慰道:“年輕人不懂愛。”
小刀:“你呢?你懂?”
林霧笑:“我不懂,所以我不接觸。”
小刀也笑,沉默一會問:“還有幾十天就結束,到了冬季就進入了最為枯燥無聊的時光,你心中有沒有一點分別的感慨?”
林霧回答:“說實話,有。這不就是我們今晚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嗎?沒事也得找點事。有時候會想,與其等待遊戲結束,倒不如能死在遊戲結束前。”
小刀:“你想說的是,最後一個走的人最慘。”
“嗯?”
小刀:“大學畢業時,我們哭啊,笑啊,鬧啊,折騰一個夜晚。本來說好要送站,送每個人到車站。但到了第二天,早走的人小心翼翼,晚走的人矇頭裝睡。到了那時候我才明白,最難受的是寢室裡最後離開的那個人。在別人走的時,最少感覺還留了點什麼。而最後走的那個人什麼都沒有,甚至覺得四年的記憶會伴隨自己關上寢室門而消失。”
小刀:“如果暗影要滅亡,我希望自己不是最後一個死的人。我最怕你們都死了,我一個人留到了最後,留到遊戲結束。”
林霧:“你別說,真有點大學畢業分別時的感覺。到了地球,就算我們能再相見,那也只能是特意進行拜訪。再一轉眼過去很多年,再相聚已經兩鬢斑白。”
小刀:“不行,我們必須每個月聚一次。”
林霧:“我畢業時約好大家每五年聚一起,但因為不可抗力,我必須缺席。所以誰知道未來呢?小刀,未來你可能也不會這麼想,因為未來你會有更多的相遇。想我就給我電話,請我吃飯,我立馬到。”
小刀笑問:“怎麼不是你請我?”
“女士優先嘛。”
聊到這裡,瑪雅聲音從耳麥傳來:“尖刀就位,彙報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