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非常聰明,但是林霧很樂意動小腦瓜。兩個小時後帳篷搭好,離水上岸的他發現自己被曬傷了……
“痛!”林霧赤背趴在牧草上,瑪雅只用一根手指就讓林霧痛不欲生。他的上半身紅的如同猴子屁股一般,連衣服都不敢穿。
“這裡呢?”瑪雅用手指一摁。
“也痛。”火燒火燎一般。
瑪雅無奈,只能把水澆在林霧身上,林霧瞬間感覺好多了:“砍柴,建病房。”
林霧知道瑪雅在晴朗基地拿走了一本醫學書和一本全科醫學書,但瑪雅否決了林霧的提議:“這裡的樹木不多,我們需要一個製作間製作小木桶,以攜帶更多水源。”
“可是……”
“你這是自愈傷。”
“救命啊,有人殺人了。”
“知道了,知道了。”瑪雅無奈道:“你就這麼躺著,水在你身邊,難受了自己澆。”
林霧舉下手錶示自己知道了。死曙光,清晨的太陽也能這麼毒辣?明明沒感覺很熱,怎麼就曬傷了呢?臭瑪雅,也不提醒自己一句。還有小歪,你給我滾,別在我身上跳來跳去,踩了你賠得起嗎?
這是林霧有生以來第一次被曬傷,說痛苦也不盡然,只要不觸動被曬傷的面板,只有火辣辣的感覺。但哪怕是做一個動作,拉扯到面板就會疼痛難忍。倒不是林霧矯情,他是易痛體質,一個區域性麻醉的小手術就能讓他鬼哭狼嚎。
但曙光是怎麼知道的?肯定是故意針對自己。林霧發現,當心情好和不好時,腦袋裡想的東西完全不一樣。
棗椰樹比不得圓木樹,瑪雅給綠洲留下一棵樹,其他樹木兌換後只夠能建一間醫務室或者是製作間。也就是說即使做製作間,也沒有多餘的材料製作小木桶。
瑪雅沒想到這片沙漠如此寬廣。沒有攜帶足夠的容器,這是一個巨大的失敗。如果不是有無人機和林霧的狗屎運,今天兩人可能都得死在沙漠中。
建造病房時,瑪雅去湖裡抓螃蟹和魚,林霧爬進帳篷,一隻手放在病床上,感覺不對勁,於是大喊:“醫生,醫生。”還以為在活動中。
瑪雅無奈回來診療,非住院病人,醫生要全程陪同。加之是全科醫生,治療時間加倍,本是自愈傷的曬傷花了兩人一個小時才搞定。不過相比林霧大呼小叫兩個小時,瑪雅認為值得浪費這1個小時。
瑪雅準備出門,小歪回來了,一隻螃蟹掛在它的鼻子上,它一臉委屈坐在一邊。瑪雅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拿下螃蟹。林霧站起來松筋骨:“走,我去給你報仇。”打不過瑪雅,還打不過幾只螃蟹。
……
篝火煮著魚湯,烤著螃蟹,香氣四溢。瑪雅還是老一套,反省自己過於樂觀的態度,對未來的困難估計不足。對此林霧的回答:“沒事,我原諒你。”
當時瑪雅就想幹死這貨。我反省不是為了你的原諒。不過,話也不能這麼說,自己反省確實是表明自己吃一塹長一智的態度,包含了道歉的意思。問題就出在這裡,如果我沒道歉你原諒我,我就揍你。可自己真真就道歉了。
真不該建病床,最少鬼哭狼嚎的他不會那麼欠揍。
林霧哪會想那麼多,道:“現在是下午一點,時間很尷尬。是休息一會收帳篷傍晚趕路,還是在這裡休息一天呢?”白天不能趕路,否則自己會被曬成樵務。最重要問題還是容器,五升水實在太少了一點。
嗯?能不能讓小歪喝飽水,需要時候按壓它的胃,水就從它口中噴射而出。不行,萬一它中飽私囊怎麼辦?它是不喝水,但它會吐水玩。它不會這麼幹?自己都會,它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