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制小廚房也是宿舍車廂,大家收拾碗筷的動靜沒有驚動林霧,可見他真的非常疲勞。這一夜非常安靜,當林霧在清晨甦醒時,已經聞到紅衣煮的白米粥香味。林霧坐著和身邊煮粥的紅衣交談,紅衣遞給林霧一個罐子,裡面是她醃製了兩天的鹹菜。林霧吃了連連點頭,這東西下白米粥再好不過了。
不一會,另外一個班次的瑪雅和晴朗也從睡夢中醒來,他們坐在地上的被褥上,似乎還沒回神。晴朗指了指鍋,紅衣用大勺子打了一些湯水,晴朗伸頭一飲而盡,而後被燙到原地蹦跳。
瑪雅拉開窗戶,一股略帶寒意的新鮮空氣撲鼻而來。列車正行駛在一條公路邊,公路和鐵軌的兩邊滿布油菜花。瑪雅靠在窗邊,看著遠方的藍天和山峰靜靜發呆。
如此安寧的氣氛卻被一聲槍響打破。
“什麼?”
大家手忙腳亂的抄傢伙,晴朗看窗戶外:“吉普車,有槍手!”話落,他頭頂的玻璃被打碎。
林霧靠到窗戶邊,舉來復槍朝外看:“哪裡?”窗戶不大。
“不知道。”
已經跑到客座車廂的瑪雅道:“在尾部。”襲擊晴朗後,吉普車來了一個剎車,跟隨在火車尾部。火車和公路距離大概8米左右。
林霧到達客座車廂,瑪雅將莎莎拖拽放倒在地。一聲獵槍聲音,一捧鋼珠打穿了玻璃,鋼珠和玻璃碎片在車廂內四處亂飛。
林霧靠在窗戶邊:“車上有兩個人!”
話音剛落,右側傳來手槍槍聲。一個蒙面人騎馬出現在車廂右側,向車廂打了一輪手槍子彈後控制馬匹速度,讓自己處於火車的右後角位置,趁著射界盲區給手槍上子彈。
堡壘特工果然有幾把刷子!
紅衣到達客座車廂,林霧看其所處的角度,喊:“小心。”
側面開火,大半子彈打在車廂上,小部分鋼珠透過窗戶打進車廂,肉眼可見紅衣臉上掛了幾道血印。
林霧道:“瑪雅,這樣不行,我們被悶在裡面揍。”對方只要朝車廂開槍即可,雖然暫時有裝甲擋住攻擊,但只能擋住一時。而車廂內的人射點只有幾個窗戶,射界嚴重受阻,特別是尾部側後方就是一個盲區。
林霧想法是開啟客座車廂的通道門,在車廂口和對方互射。不過對方要麼可以加速,變化位置不和尾部的人對抗,要麼可以集中火力強攻客座車廂的尾部。
“瑪雅?”
“中彈了。”瑪雅手捂腹部:“喪失80%行動能力。”
“紅衣,把她拖去病房。”林霧交代:“手摸病床就可以,不要躺在上面。”
瑪雅沒有反對,她現在幫不上忙。
騎馬的上好子彈,又追擊上來,林霧不去右側,轉而去左側。果不其然,馬又減速了,吉普車加速,他們本想打個聲東擊西,卻被林霧看破。相隔八米,林霧對著吉普車就開了六槍,然後坐下上子彈。
這個距離林霧非常吃虧,鎖頭太遠。對方非勻速直線運動,又難以瞄準。
此時紅衣和晴朗貼地而來,林霧也蹲下貼地而走:“不要露頭。”說完,自己去宿舍車廂,路過醫療車廂時看了瑪雅一眼,繼續前進。一把抽掉煙囪,從煙囪口鑽了出去。
騎馬的見到林霧出來,見距離較遠,於是立刻策馬追擊。林霧以超強的屬性翻上了車頂。騎馬人立刻道:“小心,林霧在車頂。”
三名襲擊者都緊張起來,他們位置較低,看不見車頂情況,火車很長,林霧可能從任何地點探頭對他們發動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