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蹲身,摸了一下冰洞的水,搖頭:“對不起,還不可以。”
林霧感覺到了什麼,問:“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裁判回答:“冬泳,當然是冬天才開始。現在是夏季,所以我們還要再等等。”
“XX。”瑪雅當即爆粗口,衝上去要打裁判。
林霧急忙攔住:“別亂來,打架要坐牢的。”
“你讓我弄死他。”怒氣全滿,喪失理智,整一副林擋殺林,霧擋宰霧的氣勢。
林霧寬慰道:“要不我們去看看其他倒黴蛋,這樣你就不顯得那麼可憐。”到了冬天我們再來?這句沒敢說,保不齊瑪雅會將自己扔進冰洞。
見瑪雅怒氣消散,林霧雙手拽了瑪雅胳膊,半拖將她帶走。
水花選的雪橇,正常來說就是狗拉著雪橇跑一圈。這裡不太一樣,這裡是訓練一群沒有拉過雪橇的狗拉雪橇,只要順利在冰面上跑5公里就算過關。可憐的水花已經摔了無數次。兩人是在一邊的醫務室找到的他,他被裁判強制要求進行治療。治療不是直接躺病床,而是無麻縫針。
縫針需要前提條件才能觸發,也就是身體最少有一道超過三厘米的口子。本著為你好,安全健康第一為原則,當口子出現後,就會被強迫抓進醫務室縫針。縫好之後你可以繼續。
林霧拍了拍水花的肩膀,和瑪雅走人。從醫務室出來,林瑪看見十三隻代訓的雪橇犬正在打架,兩人都知道水花這個任務基本沒戲。
晴朗性格好,運氣也不差,他選的是冰釣,沒有縫針的危險。所謂的冰釣就是冰面鑿洞釣魚,歡樂城也差不多。區別在於,歡樂城的冰釣是要用冰塊釣魚。
裁判給晴朗提供一根三米長的冰柱,晴朗要用小刀或其他手段將冰柱的尾部挖出一個魚鉤,再將誘餌掛在魚鉤上進行釣魚。在此期間,冰柱不能破裂和斷裂,否則就夠不到魚群位置。
最困難是魚鉤,魚鉤太大了,掛不上紅蟲。魚鉤太小了,魚咬鉤直接把魚鉤咬斷。此外,冰柱還會在流水中慢慢的融化。
最後是紅衣的鋼架雪車,這個大部分人都見過,就是在一個斜坡推車,在平板車有了加速度後人躺上去,平板車伴隨著下落,速度越來越快。車手透過控制方向,控制重心來完成比賽。
紅衣的鋼架雪車任務也是從A點滑到B點,這點沒問題。中途不能摔下車,雖然斜坡有些陡,但這點也沒問題。要在規定的45秒內完成,要求也不算很高。
問題在紅衣的鋼架雪車在B點,她必須拖拽了雪車透過斜坡到達A點。這不算完,一旦任務失敗想重新開始任務,必須拽著這個大傢伙再次從B點前往A點。
林霧道:“你看你,你只是傻等,其他人要多慘有多慘。”
紅衣趴在斜面硬雪地,肩膀上套了一根繩子,正在艱難朝坡頂上攀爬,聽林霧如此安慰瑪雅,紅衣氣道:“我才不慘呢。”
林霧:“那我就不告訴你晴朗和水花有多慘。”
紅衣哭訴:“我好慘啊。這個坡很陡,但又不是那麼陡。”如果非常陡,難以攀爬,紅衣可以直接放棄。這個坡如同藍星外賣集團的大資料一樣,你能賺到錢,但是賺的又不多,不過不賺就沒錢。讓人無比難受。
最慘的是,紅衣在摔了第一次後,覺得自己有機會成功。摔了第二次後,紅衣覺得自己成功的機率又大了一些。這是紅衣的第四次,失敗為成功之母,有了三個母親後,紅衣認為這次必須可以成功。
這就和股票一樣,小白被坑後學會了看K線,再被坑後學會看新聞,再再被坑後學會了分析走勢圖,再再再被坑後學會了分析北上資金動態,再再再再被坑後開始研讀易經,再再再再在……無論這個再有多少個,他都會持續被坑。原因和紅衣一樣,她是選手,而不是裁判。
“他們沒你慘。”林霧大笑。
“死林霧。”紅衣如狂猛快爬,要咬林霧的腳,嚇的林霧後退摔倒朝下翻滾。紅衣得意大笑,深吸口氣,繼續負重前行。
一次,兩次,三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