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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佔領集裝箱碼頭,今天開會,人事安排,結盟。忙完看時間已經到了傍晚。鑑於明天是季末活動日,因此瑪雅宣佈自由活動,沒有給大家安排工作。
花生在崗哨上吹個呼哨,林霧抬頭看去,花生揮手。林霧疑惑,你不能在耳麥中說話嗎?雖然這麼想,還是收了網球,結束與小歪的打鬧,前往崗哨。
林霧走鐵梯到二層,攀爬集裝箱自帶的直梯到三層,接著再走旋梯到達崗哨。相比於鋸木廠一張白紙般的平面,集裝箱如魔方一般立體。有一說一,醜是真醜。此外無論是一樓的通道,還是二層的廊橋,都非常狹窄。兩人錯身而過時,如果有一人不側身體,必然發生身體接觸。
當然大家都是有素質的人,雙方都會側身讓行。
相比起空曠的鋸木廠,末日堡壘給人帶來完全不同的體驗。
站在集裝箱一層抬頭看,有身處監獄的感覺。站在集裝箱二層低頭看會感覺到壓抑。抬頭則能看見一大片天空,讓人身心舒適。平視橫著看也不錯,井井有條,方方正正,非常適合強迫症。
三層又是另外一種體驗,雖然三層只是簡單口字,但低頭能看河見海,抬頭一望無垠。當登上15米高的崗哨再眺望,林霧真切體會到欲窮千里目的心態。恨不得再高一些,讓自己能看得再遠一些。
林霧走到花生身邊:“怎麼?”
花生把單筒望遠鏡遞給林霧:“生活區的開心酒吧看見了嗎?”
“嗯。”生活區面積很大,外有碼頭路,內道路也比較寬廣。這片生活區有賓館,飲食店,寫字樓,住宅區等等。開心酒吧位於碼頭二路一棟三層獨立小樓內,小樓頂部有酒吧招牌,非常顯眼。
花生道:“開心酒吧的對面有一艘小艇。”
“看見了。”那是一艘白色小艇,底部有兩個輪子,被一輛報廢的SUV牽引停在賓館外的露天停車場。林霧放下望遠鏡:“且不說我們要開車進入屍潮,完成車船牽引的難度。當說這船,它只是船。”
林霧解釋自己這句話:“以我的認識,這種船通常配備螺旋槳推進器。但在運輸過程中會將船身和推進器分離。”
大雙也在崗哨上,問道:“能不能呼叫火炮支援?消滅喪屍後再去拿船?”窮則左右穿插,富則火力覆蓋。
林霧:“不好。第一個原因:效果很差。大量炮彈只會落在建築上,難以繞過建築,直接轟炸地面。第二個原因:我無法將煙霧彈扔到指定位置。別想了,我們搞不定這艘船。”
花生嘆氣:“我知道搞不定,但是就是想要一艘船。”
林霧安慰道:“遲早會有的。話說你為什麼要船?想去海上浪嗎?”
花生道:“不,有船之後,我們可以順左縣河而上,一路搜刮物資。被喪屍追急了就朝河裡跳。此外你看,大海遠處有一處燈塔,我想上去看看。”超過兩米水深的河流或者大海沒有喪屍。這是遊戲基本設定。
第一個目的挺吸引林霧的,左縣城內喪屍非常多,屍潮遍野。安全通道之一是地下通道,但走一趟地下通道來回需要很長時間,暗影現在都沒人願意做賞金任務。其次就是左縣河。左縣河主河道將左縣分成水西和水東,如果能借助船隻,再透過連線地下通道的排水口,去一趟賞金獵人大廳估計只需要十來分鐘。
不過林霧知道這些只是藉口,花生單純就是想開船,這不由讓林霧好奇,多問了幾句。原來花生在大學畢業後,為了賺取高額薪酬,成為遠海鑽井的一名工人。每當孤獨站在艦橋上眺望大海,他都會萌生一股開船出去兜風的衝動。可惜鑽井平臺只有救生艇,只有在緊急情況才能動用。工作8個月,休息4個月,下班和上班有直升機接送,始終沒接觸過船隻。如今再見大海,他又有出海兜風的想法。
林霧下來到了二層指揮所位置,坐下泡茶,看著忙碌的瑪雅,林霧把花生的事說了。瑪雅回答:“不可能,最少現在不可能。”
林霧:“你不問他為什麼想開船出海?”
“每個人做每件事都有他自己的理由。”瑪雅停下手,看了眼林霧道:“我記住了,有機會我會想辦法弄一艘船。有個疑問: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熱心了?”
林霧靠躺椅背,雙腳架在指揮所的檯面上,道:“我小時候經常躺在草地抬頭看雲,在雲朵變化中發現圖案。當時我腦海一直有一個畫面,我駕駛超高速飛機穿透雲層,畫出一道直線,留下一道白煙。從那時起,我的夢想就是當一名飛行員,即使是撒農藥的飛行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