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雅:“那就把它拉直。你回氣象站基地崗哨,看著莎娜他們。”
林霧:“就算他們被野獸叼走,我們也幫不上忙。”看不看都是一個結果。
瑪雅道:“最少我們能知道他們怎麼沒的。”
林霧飄走,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自己腦子瓦特了才會在會議邊飄過。
……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莎娜小隊開始攀登望夫崖。和此前林莎攀登的山峰不同,望夫崖上沒有道路。看火人是透過直升機到達望夫崖,上面簡單的裝置和設施都是透過直升機運輸而至。
林霧喝口茶,繼續彙報:“但是莎娜也不是無備而來。面對望夫崖的陡峭,只見莎娜從容不迫的從揹包裡掏出了一包薯片,三人邊吃邊圍繞著山崖開始討論。莎娜說:很陡峭。花生說:上不去。馬魂說:我們回家吧。於是他們繼續吃薯片,這時候花生似乎想到了辦法,他從揹包中拿了……保溫杯!看來他打算喝一口水。他喝了,喝了,喝了兩口,整整兩大口。”
瑪雅無奈道:“我讓你事無鉅細的說明,不是讓你說書。”
小刀急不可耐問:“林霧,你認為他們上得去嗎?”
“不好說。”林霧可以用無人機運輸繩子,但能承受重量有限,飛不高。望夫崖200米高,從遠處看並不算難,因為南面斜坡坡度不是很大,而且有不少小樹。不過誰也不知道小樹根部深度。一個沒踩穩就可能滾下來。
林霧和瑪雅等噩夢復活繼續做A1任務,因此上午基本上沒事,大家喝茶吃零食聊天。在瑪雅提醒下,林霧確認莎娜三人開始從南面攀登。此時西停車場傳來爭吵聲,雪蛋:“你沒錯,都是我的錯。”
小刀:“你知道錯了為什麼還喊這麼大聲?我問你,你錯哪了?”
“我、我錯在我活著。”說完,雪蛋氣呼呼的走人。
小刀見此也生氣道:“你什麼意思?你給我過來,勞資蜀道山。山……”
雪蛋停步。小刀數道二時,雪蛋乖乖回去,耐心道:“我覺得基地需要我們。”
小刀搖頭:“不,你是不耐煩了。”
雪蛋:“我沒有。”
小刀道:“你就是,要不你說說基地需要你做什麼?”
雪蛋開始思考,貌似目前基地兩個任務都和自己沒什麼關係,雪蛋無奈道:“好像沒有。”
小刀:“所以呢?”
雪蛋道歉:“我錯了?”
小刀:“錯哪了?”
後面對話並非吵架聲音,之所以林霧能聽見,是因為他聽見吵架後潛行到了西停車場附近。瑪雅在後院朝林霧丟石頭,林霧回來,瑪雅還沒開口,坐在農田椅子中的石頭臉色難得嚴肅,一本正經道:“他們可能會分手。”
“分手?”林霧和瑪雅湊近小聲問。
石頭道:“從他們對話可以得知,雪蛋從沒有向小刀說出過自己的真實感受,與小刀交往完全以哄為主。男人的耐心流逝速度比他想的要快。相反,女人被哄的次數越多,需求量就越大,甚至會故意不講道理來獲得愛人的關懷。男女之間存在一定從屬關係,但這從屬地位不是固定的。”
林霧理解:“有些事你做主,有些事我做主,有些事一起商議。”
石頭點頭:“這是最基本的尊重。看他們已經形成了完全的從屬關係,雪蛋對小刀唯命是從。小刀性格不錯,但雪蛋自願讓出所有權力,會導致雪蛋得不到小刀的尊重。小刀無法得知適可而止這條紅線在哪。甚至可能誤會紅線越底,雪蛋就越愛她。我認為他們從一開始對愛情理解存在錯誤,因此關係無法長久。”
林霧道:“所謂的舔狗沒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