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城,
晨。
李尚出了杏花樓後,一路打聽,到了鹿城官府。
“李尚?”
鹿城為鹿城郡,設有九縣,李尚所在的是鹿城中心區,叫鹿城,也稱鹿中縣。
李尚到的,是鹿中縣衙門。
鹿中縣是鹿城首縣,最為發達之地,其縣官老爺是一體若牛肥若豬的中年大胖子。
在縣衙的待客廳,猊洪斜著幾乎別人看不到的眼睛,皺著肥大的眉頭打量著李尚。
若是李尚先一天來,他得跪迎,跳著腳的討好。
但,現在……
昨日秦家贅婿逛杏花樓秦曉衣暴怒拂袖毀半村的傳聞已經沸沸揚揚了。
一個作死作得被拋棄了的傢伙,他不知道該怎麼安頓好了,是有秦曉衣的書信,但那是秦生氣前的。
猊洪還怕,現在若給了李尚好處,會惹來秦曉衣的不高興,又怕,不給好處,萬一人家小兩口又床尾和了。
“大人。”
李尚拱手,猊洪身為一縣之長,為官數幾十年,管數十萬民,他身上沉積著一股官威。但他的威勢,與李尚無用,李尚仍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樣。
若非為了‘先生存’,李尚不會來。
縣官?壓不住他。
他當過皇帝,還殺過兩個皇帝,統兵比猊洪管轄民還多的太尉,李尚也不是沒有掐死過。
“李尚,不是我不要你,實在是我這廟太小,大坑都有主了,又不能委屈了你。”
猊洪一臉虛偽的表情說道。
他決定,還是將鍋往上甩的好。
不承秦曉衣的情,也不擔風險。
“郡侯府應該有你的位置!”
“那便告辭了。”
李尚起身離開,他原本以為來混口飯吃是相對很簡單的事情,沒想到,卻是碰了一鼻子灰。
“李尚啊”猊洪又突然出聲,他虛假笑著看向李尚,“你要認清自己,沒有秦曉衣,你什麼都不是,你要是能和秦曉衣融洽了,下次來我跪著迎你。”
李尚頭也不回的出了縣衙。
郡侯府,他也不打算去了,縣府都不給臉了,他便不打算再去自取其辱了。
那官職的任免,對秦曉衣來說確實就是一句話的事情,現在沒有她的態度,他就什麼都不是了。
“老子去當土匪,自己的江山自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