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託福在第一時間也終於毫不猶豫地出手,只見他在兩具行屍的攻擊之下同樣展現出了極快的速度,且大開大合之間竟絲毫不遜色於對方。
來往穿梭之間王託福輪著的拳頭每一次都能夠穩穩地砸落在那行屍的身上,而且每一次拳頭的落下都會將那行屍直接從空中砸落在地。
倒是那行屍詭異,更不會如常人那般因受創而萎靡不振,而是藉著那股力道反而再度遁入地底,換了一個方位再度如毒蛇一般竄出。
若是換了一個正常人,在王託福的反擊之下,恐怕一拳也難以接下,可他面對的是行屍,即便是刀劈火燒也感受不到痛覺也不會知道害怕的行屍!
那人口中吹著長笛驅動著行屍,雙眼眯起,他一直盯著遠處的王託福,見對方如此大開大合竟絲毫不懼,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直到突然遠處有那麼一道黑影猛地朝著他砸了過來,其始終屹立不動的身這才猛地抽身而退,與此同時那笛聲也在片刻之間戛然而止。
而那砸落在他原來所在的位置身影,正是他所驅動的高階行屍之一,不過在那行屍砸落在地之時即便是銅牆鐵壁般的身體,便再也爬不起來了。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你是誰?”
平靜得聲音再度響起,當那奏笛之人再度抬頭朝著王託福所在得方向看去之時,對方得身影卻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而且那雙漆黑的眼睛正靜靜地看著他。
即便是驅動了兩具高階行屍,亦不能阻止眼前這個傢伙。
二人對視,王託福才發現了對方是一名男子,而且是一個長得十分俊俏的傢伙,他穿著一身斗篷,年齡看上去不過二十幾許,倒是比他還要年輕一些,只是那雙深邃中帶著絲絲藍色韻味的雙目之上壓著兩抹濃眉,看上去別有一番異域氣息。
當王託福身形出現之時,那奏笛之人也正靜靜地正盯著他的雙眼,似乎也正在想要從他的雙眼之中找出些什麼!
“哼......”
突然,面對著王託福的質問,那奏笛之人嘴角竟再度露出一絲弧度,他沒有因為王託福的出手而感到一絲的不安,反而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玩味之色。
“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上你這樣的存在......”
那傢伙繼續開口說道,但見王託福依舊未曾繼續開口,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回答,於是在沉思了片刻之後他這才再度收起了長笛轉過身自語道:“能以一人之力抗衡我兩具高階屍傀,你有資格知道我牧達之名!”
“牧達?”
王託福皺起眉頭,也就在那自稱牧達的男子笛聲停下後片刻,突然遠處一道可怕的嘶吼之聲再度響起,但在那最後一道長嘯之後,那具身材魁梧且只有半截腦袋的高階行屍在幾名術士聯手圍困之下終於徹底倒了下去。
同樣在解決掉那具可怕的行屍之後,幾道術士的身影也再度飛快朝著王託福與牧達這邊趕了過來。
牧達轉過頭,在王託福未曾留意之際竟再度抬起手中的長笛送到嘴邊,笛聲再現,王託福雙眼微眯,但就在他準備出手阻止的前一刻,牧達的身形已經先一步退出去了很遠!
“你很不錯,不過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牧達抽身而退之際,冷冷的聲音在王託福的耳邊響起,片刻之間,那幾個術士已經出現在了王託福之後,當發現地上那另外兩具行屍的屍體時,所有人皆是神色俱震。
在看到王託福背影之時,每一個人臉上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恭敬的神色,他們甚至都沒有做過多的猜測,既然王都派遣使者前往阿託和親,那麼在隊伍之中隱藏著一個這樣的存在也說得過去。
但他們並不知道的是,一路行來王託福始終在隱藏著自己的氣息,若非如此的話,王託福身上所壓抑的氣息定會讓給他們生出截然相反的感覺。
“是邪修,沒想到這南疆煉獄之中會出現這樣的存在,只可惜讓他給跑了!”
有人看著牧達遠去的身影,他們想追怕也是追不上了,便唯有不甘地嘆道。
隨後很快他們又發現周圍陸陸續續地開始出現了其它行屍的蹤跡,於是在短暫停留之後幾人皆是相互對望一眼便再度往回趕去。
他們首要的事情還是回去守護住和親的隊伍進行轉移!
最後當所有人回到隊伍之後,幾名術士很快又回到了原來各自的位置,之前留守在曦月周圍的另外幾個術士在與那些歸來的傢伙交流一番之後又陷入了沉寂。
沒有人去詢問王託福關於那牧達的任何情況,只是在這細雨之中,周圍接二連三地發現了行屍,最後隊伍決定不再停留,即便是天色已經暗了下去,大家還是選擇了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