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何意?”
聽面前的老者如此感嘆,木子良心中或許已經明白了對方的心事。
但對於樂師所提及的內容他他同樣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為什麼這位看上去如此悲憫的老者會對自己說些這樣的話。
“未請教前輩......”
木子良話話音未落,樂師似乎早已經猜到了他心中的疑問,於是接著抬頭看向他說道:“老夫不過是一個教書先生,你可以叫我樂師”
“亂世將起......”
木子良默唸樂師所說過的話,一路行來,他對於南疆之禍已經大概瞭解了一些情況。
其實這些年以來,洛國並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那般繁華太平,就在遠離王都向南的許多偏遠之地,木子良也曾見過餓殍倒地但他卻也無可奈何。
如今再聞樂師這般一說,對照他的所見所聞,只得感嘆這遠離道場的滾滾紅塵之中倒也是世事無常。
“對了年輕人,我還沒有問你既然不是銘峰之上的方木一門,又為何前往銘峰而去?”
也許是那樣的話題過於沉重,就在二者沉默片刻之後樂師突然再度抬頭看向木子良再度問道;
“天下三大道門,凡術門行者,莫不心存敬畏之心,此番望月峰論道結束,本想領略一下這方木一門的風采,沒想到......”
說到這裡,木子良一頓,因為在他的腦海之中又想到了銘峰之下的大妖,如果真的是當年那傢伙,他無論如何也要將此事弄清楚!
“你是來參加道會的?”
聽木子良這麼一說,樂師很快便猜想到了木子良前來王都的目的。
他雖然不喜道門,但對於這天下皆知的望月論道他或多或少也會了解一些。
但據他所知,能參加道會的無不是是一些修行多年的老者,必須擁有過人的資歷才能登上望月峰。
“前輩有什麼問題麼?”
木子良問道,因為在聽到論道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這樂師在看向他時的目光有了一些變化,不過當木子良反問樂師的時候,樂師的心中又已經心中默算了一番。
他還知道一件事情,這望月論道持續七日之久,他卻是提前在銘峰之下遇到了木子良,想來他參加道會恐怕也是受到了阻礙,才轉而來到這銘峰之下的,如此心中也便再度釋然。
“沒什麼,我不懂道術,但見你天生根骨不凡,到算得上是一個好面子,卻不知師承何處?”
樂師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顯得倒是多了幾分隨意,那種儒家氣質也再度在不經意間流露而出。
“晚輩來自南山道。”
“南山道?”
樂師腦海之中不斷迴響這個名字,卻是沒有半絲的印象。
“樂老......”
就在這時,屋外響起了老管家的聲音,只見此時一位身穿素衣的老者從外面走了進來。
木子良和樂師聞聲望去,只見那老管家行色略微有些匆忙,來到二人面前之後先是給樂師行了一禮,又是與木子良示意了一番這才繼續開口說道:“楚華公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