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望月山底依舊站著許多人,他們皆是閉著雙眼一動不動,之前的一切都如同幻覺一般。
看到此處,那老者回頭又看向了身後不遠處的兩位星袍老者,臉上早已經充滿了敬畏,只是那二人相互對望一眼又轉過身子朝著身後走去。
至於在這山腰之處,赫然又是一片石林,其中怪石嶙峋,星羅棋佈!
望月之巔,占星道場之中,一名老人身穿紅色星紋道袍正盤坐在道場正前方的星盤之上。
至於他的面前便是這次論道會的道場,不過其中卻只有二十二個弟子盤坐在場中,他們便是占星一脈僅有的二十二個正式門人。
誰能想到,堂堂國道,名揚天下的占星道,竟只有這麼幾人!
過了不多時,道場之中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兩位身穿紫色星紋道袍的老者出現,他們便是之前出現在石階盡頭出的兩位長者,也是目前占星一脈三大上師之二:點均、周至!
“王宮使者已到,天干前四子甲乙丙丁出山相迎!”
點均上師開口說道,在那盤坐場中的門人中便有四位素衣弟子迅速起身離去。
聽點均上師開口,所有人最前方那位身穿紅色星紋道袍的長者這才緩緩睜開了雙眼。
此刻道場之中所有的弟子,包括點均、周至二人的目光也向那老者看去,臉上露出恭敬之色。
而那身穿紅色星紋道袍的長者,正是占星道此代道主,也占星三大上師之中的最後一人—無往上師!
“天干脈地支脈,迎客開道!”
遠遠看去,望月峰佇立在王都一側,山不高,但那翠色卻綿延了很遠很遠,如同鬧市之中的一片淨土。
此時同樣在望月峰山腳的石階之前,王託福一路尋聲問道而來,此時天已經徹底大亮了起來,不過天氣倒是沒有以往的那般炎熱。
微風吹過,王託福遙望望月峰山巔,即便是他此時也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感嘆,心中又想起山不在高有仙則靈的俗語。
記憶之中自己也曾遊玩過華夏大地之上的許多名山大川遺址名跡,可偏偏這眼前的山總給他一種莫名的感覺,那種感覺似乎與而世獨立。
原本不經意的他,倒是對這段時間耳聽路傳的占星道更加感興趣了!
來到望月山下,王託福所見的卻是一片人海,不禁皺起了眉頭,想到如今已經到了這個時刻,這論道會說不定已經開始了,可這山腳下卻有這麼多人,難道這道會就是隻在這山腳舉行。
只是心中雖然想著,但他卻並沒有停下,終於來到人群之後,他有些好奇地發現,此地恐怕聚集了數百上千人,不過他們都是盤坐在地上,低著頭,雙目緊閉。
而再往前,在所有人的前方,是一條直通山腰的石階,至於石階之上還有那麼幾道身影在緩緩前行。
王託福感覺有些奇怪,又往人群之中走去,卻見沒有任何理會自己,哪怕是聽到聲音抬頭一見的人也沒有,就像根本沒有人察覺到他的存在一般。
見到這詭異的一幕,王託福的目光又望向了那石階之上的另外幾人,只見他們的行進速度極慢,就像是到了朽木之年的老者一般,好似攀登這石階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難了些。
王託福左顧右看,也沒有簡單哪裡有什麼占星道士的人的模樣,正在他疑惑的時候,突見這眼前的石階好像有些奇怪的感覺,疑惑中他又緩緩皺起了眉頭最後來到了那石階面前。
猶豫了片刻,然後看了看那石階的盡頭處,這才毅然一腳踏了上去!
時間又過去了去救,占星道場之中,占星道主無往上師終於再度睜開雙眼,此時在那道場的盡頭之處一道身影終於第一個漸漸探了出來。
那還是一個看上去四五十歲模樣的道人,膚色如嬰兒般白皙,如果不是因為他留著鬍鬚,還有那一雙充滿了滄桑感的雙眼,別人恐怕很容易將其與一些年不過二三十的年輕人混在一起。
只見那人身穿一身錦服,在第一個登上這望月道場時便看到前方道場之中盤坐的三道身影,於是很快平靜的臉上露出一絲敬畏和凝重,同樣雙手抱於身前,對著場中之人道:“浮雲門衛清見過占星道上師道主!”
點均與周至二人睜眼,見這第一個登上望月道場的衛清道人,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不過也是很快平靜了下來,而占星道主無往上師卻是不語,雙眼再度緩緩閉上。
那衛清見眼前三人沒有反應,倒也不再多語,見這道場之中空空蕩蕩,想來除了這望月山上的占星門人之外,恐怕自己還是第一個來到此處之人,心中也是暗自得意了幾分,隨即尋了一處空地盤膝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