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邊城之中,王託福依舊靜靜地站在大街之上,雖此刻邊城之外已是烏雲壓頂,但身處邊城大街之上的他依舊沐浴在那殘留的月光之中。
只見其雙瞳之中的漆黑正在緩緩褪去,與此同時那原本毫無波瀾的臉上竟漸漸開始出現了一絲蒼白。
“咳~”
正當一切都將結束之時,突然王託福的身子竟出現了一絲顫抖,緊接著只見其突然單膝跪倒在了地上,一種虛弱之感也在瞬間蔓延到了他的渾身上下。
“怎......怎麼會這樣?”
過了少許,王託福有些虛弱的聲音終於響起,只見他雙手再次在顫抖中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此刻誰也不會知道,在他腦海之中無數零星的記憶碎片正在不斷地閃過。
當那些畫面變換的速度越來越快,一陣劇烈的疼痛之感瞬間爬上了王託福的心頭,這一幕竟與之前在北城府之中溪竹所表現出的反應極其相似。
“吼~”
最後,當那種詭異的狀態達到了一個頂點的時候,王託福終於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道低沉的吼聲。
只見掙扎中的他猛地抬頭望向夜空之中若隱若現的圓月,更加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此時正有兩個獠牙從他嘴中顯露了出來。
他的身體正在發生著詭異的變化,但他並不知道這一切又是為什麼。
他不知道,在他還沒有來到這個世界的許多年前,自己的身體之中早就埋下了一顆種子!
“呼呼呼~”
在王託福的身體正發生著詭異變化的時候,突然那平靜下去的陰風再一次變得急促了起來,甚至其中勢頭越來越大,一種莫名的寒意再次出現。
這時在那急促的風聲之中隱約又夾雜著陣陣與之前相似呢喃聲,似是有人正在風中低語。
當那狂躁的夜風颳在王託福顫抖著的身上之時竟給了他一種極其奇怪的感覺,就像有什麼東西正一點一點地朝著他的身體吞噬而來。
無形間,他身上的那些還沒有徹底消散的黑霧被這陰風竟一點一點地剝離了出來,那種感覺又像是一種催眠的作用,讓王託福的眼皮漸漸地變得越發沉重。
一種睏乏感讓王託福幾乎忘卻了所有的抵抗,直到所有的黑霧被徹底剝離,他的耳邊又響起了鬼嘯聲,而渾身上下又好像被什麼東西所束縛,那種感覺越發濃烈,最後竟讓他出現了一種可怕的窒息之感。
“呃!”
過了許久,王託福的鬢角已經被冷汗打溼,他的臉色也蒼白得越發可怕。
也在這個時候,王託福終於真真切切地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被某種奇怪得力量禁錮,而且一種被人死死盯住得感覺突然出現,那就好象是一雙眼睛,一雙似乎無處不在得眼睛。
不僅如此,隨著那詭異得氣息不斷朝著王託福得身體壓迫而來之時,在他得身體之外似乎又化作了一隻無形得大手,欲要將他握在手掌之中,一股吸扯之力漸漸出現,正欲將他隔空攝去!
但一切絕非如此簡單,也就在那種壓迫之力即將徹底將王託福壓制之時,他那顫抖中緊閉著得雙眼猛地睜開。
那一刻月色未曾消散,而王託福得雙眸卻是望向了遠處,在那遠在邊城之外的牧族大軍之中似乎也有這麼一雙可怕的雙眸正與之對視。
“給我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