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那士官長又將布文遞迴給了那揹著包袱的男子,然後抬頭朝著那領頭的男子看去,卻見對方並未理會自己,不禁眉頭再度一皺,但最終他還是自己率先退到了一旁,看來對方也一定是有身份之人。
商隊再次緩緩移動,這一切便都是因為布文而已,所以他們得到了進城的許可,甚至這麼幾大車的貨物都未曾檢查。
可是當商隊快要完全進城的時候,那站在一旁神色不悅計程車官長突然眉頭一皺。
“給我停下!”
一聲大吼,他身後所有計程車兵又全部圍了上去,這要看就要進城了的商隊一下子又停了下來,只見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甚至那前方帶頭的幾人也是神色微微一凝,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
或者說仔細觀察的話,在他們眼神的深處還略帶一絲緊張,甚至是那始終波瀾不驚的領隊男子也是皺起了眉頭。
“你!出來!”
當大傢伙紛紛回頭看去,就在所有人都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那士官長卻是一下子抬手指向了商隊最後面兩個有些奇怪的傢伙。
這兩傢伙不知何時混入了商隊之中,但因為不他們的穿著打扮卻是和周圍的人都有些不大一樣,多了幾分落魄之感。
準確地說,那兩個更像是兩個落魄的流民。
當然了,這兩個傢伙不是別人,正是之前為了進城而頭疼不已的溪竹與許文,二人走在商隊的最後面,至於是如何混過來的商隊裡的其他人竟還未曾察覺。
“完了,媽的!”
溪竹內心翻湧,臉上變得緊張了起來,這士官長的突然叫停,並且指著他一說,一下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以至於甚至已經忽略了一旁許文的存在。
很多人看到這陌生的面孔,臉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我叫你出來!”
那士官長見溪竹未曾有反應,臉上露出一絲怒色,左右士兵更是就要上前拿人。
溪竹此刻的的心砰砰地跳動著,想著自己好不容易從蘄縣逃脫,如今又要落到這邊城的這群傢伙的手裡,關鍵是好像這一切還是自己送上門來的,想到這裡心中更是不甘。
“死就死了!”
溪竹索性也不再僵持,但就在他正準備抬起頭時耳邊卻是率先響起了一陣馬蹄聲,原來是整個商隊最前方的幾個領頭的傢伙中的一人已經率先駕馬超著商隊的後方趕來。
在他快馬趕來之時,正是溪竹抬頭一刻,二人目光瞬間自空中相對,那男子眉頭微微一皺,隨後又很快表現得面無表情。
他一眼就能辨別出溪竹並非商隊之人,但是他也就僅僅只是看了溪竹一眼,而後便回過頭去擋在了那群士兵的面前。
“可有什麼事?”那男子說道;
“這兩個人是怎麼回事?”
那士官長再度指向了那男子身後的溪竹與許文說道;
“這是我們商隊之人,中途發生了點意外”那男子說道。
“意外?”
那士官長臉上露出狐疑的神色,而後回過頭對著身邊計程車兵小聲低語,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至於另外一邊整個商隊再一次停在城門口,等待著最後的決定,不過當那男子稱溪竹與許文是商隊中的自己人時,溪竹與許文皆是相互對望了一眼皆是表現得有些驚訝,未曾想到對方竟會這般說道;
“按照慣例,進出城的貨物都要進行檢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