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漢飛緊緊握住手中的鋼刀,他沒有退縮,也沒有表現出像溪竹那樣的恐懼,因為他並不是第一次接觸那些東西。
相反,他也曾接觸過很多常人無法想象的存在,因為當年他跟著那個人的時候,那人手下也有過強大的術士。
兇魂屬於鬼怪怨靈,對於常人來說,絕對是世上最為可怕的存在,可正如那已經離去的傢伙所說,對付許漢飛這樣氣血旺盛且充滿了殺伐之氣的將軍。
即便是兇魂,也並非一定能夠將對方壓制!
“呼~”
在四道兇魂凝聚而出之後,突地陰風呼嘯,周圍的月光都好像因為四道兇魂的出現瞬間暗淡了幾分。
隨著四道詭異的嘶吼聲從那四道黑影身上發出,他們的身體在剛剛凝聚成形之後又隨著陰風頃刻間化作黑色霧氣朝著許漢飛撲去。
聚而散,散而聚,在撲向許漢飛的過程中,那霧氣又好像再度化作了一隻只冰冷的的幽冥鬼爪。
“給我滾開!”
許漢飛沉聲喝道,他身為馭軍統帥,堂堂殺伐果斷的將軍,這時一聲壯膽,手中戰刀亮起,但同樣其雙眼已經佈滿了血絲,強大的血氣瞬間將周圍的黑霧逼退了幾分。
如此剽悍豪氣之輩,實在是世間少有,但此時他的耳中除了聽到身前的鬼嘯,彷彿更聽到了邊城之外千軍萬馬的咆哮。
他要去阻止這一切,於是他面對著前方可怕的存在,他再一次主動向前殺去,而他的目標並非眼前的兇魂,卻是那墜地的黑石,因為那才是關鍵所在。
但他內心之處也深知,對方能夠留下這東西困住自己,恐怕他將面對的東西,絕對是他不想在面對第二次的!
“好凶的傢伙!”
另一邊,就在溪竹大駭之中往後退卻的時候,突然在他的旁邊響起了另外一道聲音,本就如驚弓之鳥的溪竹被這突如其來的話語聲嚇了一大跳,猛地回頭整個人渾身再度一震。
“是......是你,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纏著我!”
溪竹聲音有些顫抖,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把他從將軍府之中帶出來的神秘人。
“那東西起碼到了二階鬼怪的地步,四個一起上,就算那人三火旺盛,如此下去恐怕撐不了多久!”
那神秘人不曾理會溪竹,而是雙眼依舊看著遠處宛若發狂的許漢飛說道。
“不過既然被我遇上,也不能任其為害了!”
話音落下,他這才將目光落在了溪竹的身上。
在如此近距離之下,加上那人所在剛好正對著月光,溪竹第一次看清楚了對方的相貌。
那是一張年輕且白皙的臉龐,不過奇怪的是對方看上去不過二十幾許,只但那雙深邃的眸子之中卻散發出淡淡幾許滄桑,更像是一個久經歲月的旅人。
“你是誰?”
溪竹再一次問道,他十分確信,自己的確未曾見過眼前之人。
“你想不想救他?”
那人還是沒有回答自己的身份來歷,而是依舊靜靜地看著溪竹。
“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