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反觀那許文在見到這個男子的時候,臉上露出的卻是一種遲疑,時隔多年,也許此時他的腦海中正在努力回憶著關於眼前之人的一切。
“老爺......他們就是自稱從蘄縣本家而來的許家人!”
老管家還是一臉慈祥地看著溪竹和許文,始終表現得十分平靜,不愧是大戶人家中管事得傢伙。
“你們二人?”
那男子開口說道,語氣略有些遲疑,當然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將軍府的主人邊城馭軍統帥許漢飛!
“二叔!”
在許漢飛還在有些不確定地看著正站在客堂之中的許文和溪竹的時候,許文突然開口喊了一聲,然後在許漢飛依舊有些迷惑得目光中竟直接朝著對方跑了過去。
“嗯?”
許漢飛再度遲疑,想來這些年他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回過本家了,這突然到來的本家人他卻是一下子沒有提起任何得印象,只是片刻許文已經來到了許漢飛的面前。
許文字就個子不高,但面容清秀,只是此時那傢伙神態略有些狼狽,雙眼之中還有些淚珠在打滾,還沒待許漢飛認清楚眼前跑過來的許文時,許文竟一下子撲在了許漢飛的懷裡。
整個客堂瞬間變得沉默了幾秒,許文的反應讓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許漢飛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想想一個男人,雖說長得秀氣年幼,但做出這樣的反應也確實有些過了,在任何人看來,始終是少了幾分男兒氣概。
“咳咳咳!”
就在這時,身為邊城馭軍統帥的許漢飛率先咳嗽了兩聲將周圍尷尬的沉默打破,此時溪竹也是終於回過神來,不過依舊瞪著雙眼看向許文。
許文也是好像察覺到了不對勁,小心地從許漢飛的懷中離開,重新站在了許漢飛的面前。
“你叫我二叔?可你是......”
許漢飛遲疑著問道,他雖然多年不曾回過本家,可是記憶之中本家的人丁卻還是都有印象的,如此像許文這般年紀的小夥他倒是沒有一點的印象。
不過他越看許文,越覺得有些眼熟,憑著直覺他能夠肯定的是許文確實是從本家過來的人。
“二叔你不認得我了?”
許文看著許漢飛的反應,又看了看自己這身打扮,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有些魯莽了,只顧著發洩這些日子以來的委屈,但是忘了自己如今的身份。
但很快他的雙眼中卻是閃過一絲狡黠,然後回頭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溪竹,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然後他又回過頭看向同樣有些疑惑的許漢飛,伸手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了一箇中間穿了孔約有半個拇指大小的玉珠子。
“二叔,我是雯兒啊!”
許文說道,然後又不斷地朝著許漢飛眨眼睛,許漢飛愣了一下,不過在看到許文手中的那個珠子之後,雙眼中突然出現一道恍然大悟的神色。
“哈哈哈!文兒......雯兒!”
許漢飛是何許人也,當他再度看向許文之時,卻是已經領悟到了許文的意思,自小他便有這麼一個乖侄,古靈精怪十分討人喜歡,只是沒曾想到這多年不見,已經長得這般年紀,再次出現在他面前,竟還是以這樣的一種方式。
“哦.......一家人......嘿嘿一家人就好!”
見許漢飛突然間的大笑,溪竹卻是聽不出二人之間的意思了,只是被許漢飛的反應嚇了一跳,而後趕緊陪笑道,但其實一開始他心中已經有些犯嘀咕了。
要是那許文胡說八道,不是這將軍的親戚,胡亂認親的話,免不得又會是一場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