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竹大驚,臉上猛地露出防備的神色,整個人更是快速從木榻上翻身而起。
“砰!”
緊接著又是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似乎有人摔倒在了地上,溪竹眉頭一皺仔細看去,藉著昏暗的燭光終於看清了那倒在地上的傢伙,不是顧流風又是誰。
在這傢伙推門闖進來的時候,一股濃濃的酒氣同樣撲面而來。
“哈哈哈......小......小子。”
顧流風使勁掙扎著從地上翻過身自,見他神色飄忽,雙眼一睜剛好看到了站在一旁滿臉戒備的溪竹。
“你......你要幹什麼!”
溪竹遲疑地說道,只見那顧流風滿臉通紅,又掙扎著從地上扶著旁邊的桌椅站了起來,整個人顛顛倒倒地靠在了桌邊,回頭雙眼斜視這溪竹,口中還在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完全就是一個酒醉爛人。
“哈哈哈......”
聽到溪竹這麼一問,那顧流風突然發出一陣大笑,立馬又端直了身子猛地抬頭,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溪竹,不再目光斜視,同時其臉也開始上露出了一副奇怪的表情,
見到對方這一反應一種不好的預感開始在溪竹心中出現,他的身子更是不自覺地再度往後退了退,忽然想起顧流風的身份,人稱賞花人,這情況難道......
“你要幹什麼,我可是爺們!”
一念至此,溪竹臉色再度猛地一變,又想到這顧流風若是如此噁心的話,那麼他就算是死也要保住自己的貞潔了。
可謂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溪竹是哪裡不順就想到哪裡,要說這噁心的事,又讓他想到了當初為了看一眼那許家小姐,偷偷溜進許氏族府的那一幕,頓時讓人想要作嘔。
可這一下來他神色更加決然。
在他心裡,哪怕是讓他去死,這種事情也不能發生第二次,可是在他眼中顧流風看著自己的反應,神色漸漸變得迷茫了起來,也不知是哪裡有些不對,整個人忽地一個不穩,再度朝著一側的地板上栽到了下去!
“嗯?”
見顧流風倒下,溪竹倒是一驚,但他的警惕絲毫沒有鬆懈,正想上前看一看這傢伙到底發生了什麼,卻不曾想這片刻的功夫一陣呼嚕聲便已經傳出。
溪竹眉頭皺起,確定對方真的睡去之後這才放鬆了警惕,心中暗罵,更是沒忍住上前狠狠地對著那爛醉的傢伙踢了兩腳。
再說如今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如果不是因為那粗狂的呼嚕聲響個不停,就如同躺在地上的一具死屍一樣。
“不行,我不能再待在這裡了,一定要找個機會逃出去,我還要回大竹村的,不能在這裡耽擱了,要是阿媽知道我和一群土匪混在一起,一定會打死我的,不,一定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溪竹心中想到,他索性也不再理會那爛醉如泥的顧流風,整個人又趴在那窗戶上,小心地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今夜月色一如既往地好,黑風寨雖然戒備森嚴,可是想到白天的時候大家或多或少的都喝了酒,看著晚上的防備不一定就是鐵桶一般,說不定過了今晚就再也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