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突然被這麼一問,溪竹愣了一下,又回頭環顧了一下週圍那些個邋里邋遢的傢伙,發現大傢伙都在盯著自己,等待著自己的下文。
看到這裡,溪竹皺眉皺眉頭,之後又有模有樣地清了清嗓子將目光落到那最先問自己的傢伙臉上,露出了一副嫌棄的表情。
“那你們說說,那許家小姐大家沒有見過,那許家的老爺夫人大家總有人見過吧?”
溪竹突然開口問道,不過從大家的眼神之中看到的還是一個個的迷茫,不知道他要表達什麼意思。
“這老的長得一個個凶神惡煞,小的能長成什麼樣,而且要是真好看的話,為什麼也每個人上門說說親事什麼的!”
話這麼說來,有人似乎恍然大悟,這傢伙說的倒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不過還是有很多人不住地搖頭,想來這傢伙也沒見過本人,因為這許氏雖說是蘄縣的大族,卻沒什麼人真正地留意過許家的其他人。
再說這天氣晴朗,到了中午之後還帶著有些炎熱,也許是說得有些唇乾舌燥了,溪竹也漸漸安靜了下來,再說這一個囚車之中擠下了這麼些人,著實難受,讓不少人神色也開始萎靡了起來。
溪竹搖頭晃腦,這一路顛簸,也沒有吃飯喝水,不禁又想起了大竹村,想起了大胖瘦猴他們,更想起了把他從小帶大的阿媽,還有阿媽給他做的大饃。
“怎麼?終於知道消停了,還是想到了什麼惆悵的事情?”
就在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的時候,那之前和他關在一起的奇怪大漢卻是突然開口了,溪竹回過頭去,見這傢伙一直閉上的雙眼已經睜開,臉上露出一種其奇怪的笑容正看著他。
“你在和我說話?”
溪竹疑惑地問道,看著傢伙並沒有繼續回接他的話,而是突然抬頭看了看天空臉上露出沉思的神色,這一奇怪的反應一時之間讓溪竹神色更加疑惑了。
不知為何,見到那傢伙的神情之後,一種不好的預感開始在溪竹的心中產生,他也抬頭看了看天空,只是這是烈陽正盛,刺得他的雙眼忍不住又很快閉上。
“咻~”
可就在溪竹閉眼的一瞬間,突然一陣破空聲接踵而至,緊接著一陣慘叫聲猛地響起。
“不好!有埋伏!”
一道粗狂的聲音突然響起,將一臉萎靡的溪竹嚇了一跳,再說當那慘叫聲響起之時,隊伍之中已經有人應聲跌落馬下,突如其來的變故瞬間將所有人驚起,有人拔刀戒備,而其他更多還未反應過來的傢伙則是大驚失色。
一陣突兀的衝殺聲從四年八方出現,溪竹臉色一變,只見遠處無數身影飛快掠過,在他們之後的那些個壯丁個個蹲伏在地上瑟瑟發抖,護送民夫的縣軍則是紛紛大亂。
“不準亂,保持陣型!”
很快,屬交接的聲音夾雜著慘叫聲開始接二連三地響起,前一刻還井然有序的縣軍隊伍頃刻之間人仰馬翻,場面混亂至極!
“顧兄,我們來救你了!”
混亂之中一道爽朗的大笑聲突然響起,聞聲看去,在那混亂源頭所在之地,只見一個長得凶神惡煞,左眼被一側綁的眼罩遮住的獨眼龍正朝著溪竹他們所在的囚車飛快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