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大家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如果有人跑了的話要你們好看!”
低沉的聲音響起,出現的顯然是蘄縣縣軍中的一個管事的傢伙,但他們卻是不知道此刻就在那圍牆的另外一面,溪竹正小心地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溪竹想的並沒有錯,這一次的徵兵來得很突然,雖之前很早的時候便出了徵兵的告示,可是在太平盛世誰願意去從軍呢,直到不久前的那場曠世大戰就像一把劍,一下子刺亂了洛國沉寂了數十年的太平日子。
不幸的時在這次強行徵兵的苗頭一起,大胖和他父親就撞到了風口浪尖之上,而按照地域劃分,蘄縣這片區域必須要召集滿數百人的壯丁前去參加擴軍,若是不能達到上頭的規定指標,對於蘄縣的縣令長來說也將是一場災難。
畢竟這就是戰爭,作為洛國的普通百姓,誰也無法逃避,所以縣軍才會做得如此之絕。
可蘄縣雖小卻又有不少的大戶人家,有錢的人為了躲避這場災難,都是花了不少的代價,蘄縣的理事者也是從中得了不少的好處。
但上頭的目標卻是必須達到,便苦了那些一沒錢二沒勢得普通人,這一天時間竟已經徵集了上百人。
不管用什麼手段,只要能達到目的便可,於是上百號人也真的如溪竹料想得那般被全部被安排到了縣軍營中,並且安排了專門的縣軍看守,不得讓人趁機逃走。
在營後面空曠的演武中此時正亮著許多火把,地上還有很多搖搖欲墜的火堆,有的已經燃燒殆盡,有的還有絲絲火苗在夜風中掙扎跳動。
而在火堆的旁邊正圍坐著很多人,乍一看全是被徵來的普通百姓,從十七八歲到三四十歲不等。
他們有的人埋著頭、有的人仰躺在地上已經昏昏睡去,還有的人正雙眼盯著跳動的火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在他們的四周又有很多穿著兵甲,手中握著冰冷武器計程車兵在來回走動,再往後便又是高高的圍牆。
也正是這一堵牆切斷了所有人溜走的希望,而且在守夜的縣軍之中還有將士長官親自職守,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仔細觀察在那些被徵集而來的人群之中,似乎有陣陣呼嚕聲若隱若現,只見在一毫不起眼的角落裡,一個看上去十七八歲的傢伙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似乎並不在意周圍的一切。
見那傢伙體型壯實,一身落魄,不是大胖又是誰。
溪竹呆在牆角處,等到外邊的動靜消失之後他依舊沒有輕舉妄動,而是隔得老遠地觀察著演武場中的一切,當他的目光最後落在大胖身上的時候嘴角卻是莫名地抽搐了兩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傢伙......”
溪竹喃喃自語,又開始小心挪動著自己的身子,可就在這時,突然耳邊傳來了一陣冰冷的聲音。
“那是誰,幹什麼呢?”
那聲音十分的冰冷,似乎沒有帶有一絲的情感,突然的動靜同時也很快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
“媽的,完了!”
溪竹愣愣瞬間臉色一變,當他抬頭時只見遠處兩個士兵竟徑直朝著自己趕了過來。
溪竹咬了咬牙,在千鈞一髮之際只見他突然從地上蹲了起來,一下子脫下了褲子。
“我......我想大便!”
當對方來得近了,溪竹強行讓自己鎮定了下來,臉上很快擠出了一陣尷尬的表情。
“媽的,誰叫你在這裡拉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