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許府後院猛地響起了一陣殺豬般的鬼叫。
“誰看清了,誰看清了!”
在那男子的慘叫聲中,所有人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急匆匆地朝著那男子圍了上去,口中驚恐地喊著“老爺”兩個字。
“給我追!一定要把那傢伙給我抓回來!”
那男子發瘋地吼叫著,但他的眼睛卻漸漸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
那一切來得實在是太突然了,這下手之人實在是太狠了,讓他沒有一點的準備,當他反應過來時右眼已經腫成了一條縫。
可是這真正看清了的人有多少,因為那道突然出現的人實在是太奇怪了,那裡明明只有一堵牆而已,所有人卻又都明明看到了剛才的一切,但下一刻又好像幻覺一般那人影又憑空消失了?
聽到男子的吼叫,回過神來的不少男僕人惶恐萬分皆是朝著四周衝了出去,今日若是找不出此人,那麼這許府恐怕不會安寧了。
於是就這樣,在前一刻還嬉戲做樂的許氏族府後院,下一刻已經雞飛狗跳了起來。
“哇哇哇......”
同樣此刻在許府的府後,那高高的圍牆下面,一道奇怪的身影正一手扶著面前的許府高牆,一面撅著屁股不斷地在嘔吐,不時還在用手指伸到自己的口中。
也許這一幕看上去很噁心,可是在他心中已經有了更噁心的東西,甚至讓他一生恐怕都難以忘記!
“沒想到......”
正當他剛準備自我感嘆的時候,突然又聽到牆的那一面傳出了另外一陣喪心病狂的大吼,那怒吼之人若五臟俱焚,即便是隔著高牆也讓他聽得如此清晰。
聽著對方如此,溪竹扶著牆更是使勁朝著自己的胸口捶打了兩下,想到自己苦守多年的貞操一日喪盡,而且又是如此荒唐,他何嘗不恨。
只是此地已經不宜久留,雖然想到還未見到那許家小姐,心中難免有些不甘心,可如今人未見到,卻是自己打草驚蛇,如果再貿然闖進那是非之地被人逮到的話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一念至此,剛才的那一幕卻又不由自主地在腦海之中出現,那種抓狂之感記憶猶新,無奈之下溪竹也只好垂頭喪氣趕緊起身尋路回去。
他小心翼翼地沿著來時的路快速奔行,邊跑心裡邊罵,可是這思來想去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這件事,打死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對!一定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想到這裡,正奔行之中的溪竹突然停下了腳步,然後猛地抬頭對著空氣堅定地說道:“我從來沒有來過許氏族府!”
可正當他再次迴歸現實想要飛快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頭頂突然響起了一陣奇怪的聲音,猛地一回頭,卻見旁邊牆頂上正趴著另外一道奇怪的人影。
見這突然出現的傢伙身材瘦小,背上還揹著一個包袱,正在那高牆之上猶豫不決,這身打扮和行徑出現在這個地方,非賊即盜!
“喂…小子!”
溪竹臉上臉上露出鄙夷的神色,只是他這一開口,原本還趴在那牆牆頭之上左右為難的傢伙渾身一怔猛地回過頭來。
“你......”
對方剛想開口,可是突然腳下不穩整個人竟在驚嚇中從那牆頭上翻滾了下來,溪竹臉色大變,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他也是萬萬未曾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