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地擔憂並非沒有道理。
畢竟哪個家裡的豪門大戶成親的時候會請這些人吃飯?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齊管家眉頭一皺,卻輕笑著搖搖頭,眼光閃爍。
“你以為我們家二公子是一般人嗎?”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會在這短短的一年多兩年時間內創造出一個鐘家?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會引起慶陽王和四皇子的關注?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會不顧自己損失配合官府在雪災的時候買藥救人?還是說會不顧自己安危健康,拋下一切進入其他人聞風喪膽的軍營?
他剛開始也覺得鍾離挺傻的,可在得知鍾離得罪權貴,整個村子和佃戶們都不離不棄地維護,鍾離從軍營回來時候百姓們那奔走相告的模樣之後,他再也不敢將面前身材矮小的鐘離不放在眼裡。
胸有溝壑,勃然大氣,說的就是他吧?
齊管家想到剛剛被眾多百姓圍著的場面,忍不住心中激盪,就連行走的時候,下巴也比平時高抬幾分。
路上不時還有人朝他道喜,他笑盈盈地一一打招呼過去,模樣平和地跟其他豪門大戶的管家截然不同。
他身後的小廝看著齊管家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撓撓後腦勺,許久之後才悶頭悶腦地開口。
“齊管家,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只知道,你也不是一般人。”
齊管家倒是笑了笑,有些無奈地搖搖頭。
不過心裡面卻異常感激王府的老管家將自己給分配到鍾家莊子。
等他回家,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臨時決定告訴鍾離,就見他神態詭譎的看著自己。
齊管家心中一個咯噔,難不成自己猜錯了?
可腦海中又有一個聲音告訴他,鍾公子一定不會反對的。
這,是直覺。
“哦?你代替我同意了?什麼時候,你一個管家也能代替主家了?需不需要我再給你強調一下你的身份?”
鍾離似笑非笑的開口。
齊管家卻不卑不亢地朝著鍾離搖頭。
“二公子,這是喜事。我聽小公子他們經常說,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從我採買東西到他們送東西過來也不管短短半日時間,足夠證明一切。所以小人做主,應下這件事情。”
鍾離危險的眯了眯眼睛,目光沉沉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