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不知王老爹可還滿意?”
王老爹愣了一下忙點頭,鍾離昱他也見過幾次,不驕縱不奢侈,對下人態度極好,對他也很尊敬。最主要的是,他的兒子喜歡啊。之前他還擔心兒子惹惱了二公子,沒想到事情居然在這裡出現了轉機,這讓王老爹喜不自勝。
可想到鍾離之前說的事情,他忍不住皺眉,小心翼翼地詢問,“二公子,您打算什麼時候恢復身份呢?”
說實話,這事情,鍾離心裡面只是一個想法而已,具體怎麼樣,她還真沒想到,頓時勾勾唇角,朝著王老爹笑著搖搖頭。“好了,王老爹您先回去吧,你剛才也跪了那麼久,身子骨只怕吃不消。這件事情我會好好考慮考慮的。”其實這件事對王家並不公平,但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公平的事,所以鍾離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有舍有得不是嗎?
“好,那我老頭子就回去了。”心裡大的顧慮沒了,王老爹的臉上都是笑容。
見此,鍾離忙提醒道:“王老爹,關於我和我家人身份的事,還請你保密。”
“二公子放心,我老王頭,絕對不會洩露一個字。”王老爹忙保證。他們的命都是二公子給的,而且現在二公子又這麼信任他們,他又怎麼能做那種大逆不道的事。
“那王老爹慢走。”鍾離滿意的點頭。
這時,趙屹焱正在沙場上訓練士兵,就見一個士兵急匆匆的跑過來,跪在趙屹焱面前道:“王爺,剛才小的打聽到一個……”說到這裡,士兵突然不知道怎麼說了,其實這樣的事在軍營裡沒少發生,畢竟這裡都沒有女人。但是他沒想到,鍾家那樣的人家,竟然也會出現這樣的事。
見他支支吾吾的,趙屹焱冷聲道:“有話直說,支支吾吾的做什麼?”然後拿起箭,對準了前面的靶心。對於士兵的訊息,趙屹焱並沒有放在心上。
“是。”士兵不敢怠慢,小聲道:“鍾家的大公子和王管事好上了。”
“什麼?”趙屹焱一吃驚,手裡的箭就射了出去,差點沒射中在旁邊的副手。
趙屹焱可沒心情管這個,一把拉住士兵的衣襟道:“訊息可屬實?”
斷袖可不是小事,尤其是在這個封建的古代,更是為世人所不容。
“小的不敢說謊,我親眼看見王管事的父親去向二公子請罪。”士兵趴在地上,恨不得把腦袋埋在土裡。
趙屹焱卻沒有看他,一把將手裡的弓箭丟在地上,對士兵道:“跟我回去再說。”
這樣的事,他不好當著所有士兵的面,只能回去再說。氣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府邸,趙屹焱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而士兵則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說,把這件事一字一句的說清楚。”趙屹焱喝了一口冰冷的水,卻無法驅散心裡的火氣。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番話,他竟然會生氣,甚至氣的不輕。
“是。”士兵趴在地上,小聲道:“事情還得從二公子讓王管事帶大公子開始,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們倆就暗度陳倉了。後來他們一起去採石,更是在山洞裡呆了一天一夜。回來之後,他們就訂下了三生之約,之後被二公子發現。王管事被打發離開,大公子當天就找了二公子的麻煩。據說他們在房間裡吵了半宿,後來不知道二公子怎麼說服了大公子,大公子氣呼呼的去了琉璃廠,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這些都是士兵道聽途說的,並不是全部的事實,畢竟每個人對每個字的理解都不一樣。
聽完之後,趙屹焱的心情很複雜。
他還記得,當時鍾離帶了一個花魁回去,為此他還上門去鬧了一次,鬧出一個大烏龍,只是他沒想到,更大的烏龍其實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