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慶東一臉迷茫地看著鍾離嶽憤而離開,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一般。
為什麼不得入仕?
像是鍾公子這樣的人,如果不入仕的話,簡直是對於資源的浪費。
他有心想要去找鍾公子問個清楚,卻發現,自己腳下像是生了根一樣,根本無法離開。
猶豫片刻之後,他握緊了手中的書本,轉身離開,只是心中卻已經下定了決定。
有些事情,就算不能入仕也一樣能做。
光是這幾本書,就能造福多少孩子。
鍾離根本不知道自己只是編纂了兩本書就給劉慶東帶來的震撼,反而她自己還在屋子裡面繼續回想著前世的東西,將那些對孩子們有用的東西,編纂成冊。
於是,等到第二天一早。
當鍾離出現在劉慶東面前的時候,手裡面拿著一本書,書本的名字叫做《三字經》。
“鍾公子,我知道,這也是你道聽途說聽來的。”
他不等鍾離開口,首先說道。
鍾離先是一愣,然後笑眯眯地衝著他點點頭。
“是的,是我聽來的,也覺得比較有趣,而且還朗朗上口,想著孩子們能用到。這個你好好研究一下,到時候好好教授。”
劉慶東狠狠地點點頭,看著鍾離的眼神又是激動又是羞愧又是敬佩。
鍾公子這麼好的文采,卻因為家裡面的家訓而不能展露,又想要教授村裡面的學生,只能把自己的功勞分給別人。
“謝謝,謝謝鍾公子。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一定會。”
兩個人分開之後,劉慶東這才激動地拿著這些東西鑽進了自己的房間裡面,開始激動地念了起來。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
他越讀越激動,越讀越激動。
這簡直堪比聖人的言論啊!必定要載入史冊啊!
他激動地將這些讀完,然後拿出筆墨紙硯,展開一張白紙,開始拿著毛筆在上面飛快地寫著,只是上面的字跡,儼然正是書中的內容。
而這些,鍾離半點都不知道,反而正跟村長商量著今年的收成問題。
“現在生薑長得還不錯,而我們莊子上的那些地,有了今年的翻耕和細作,倒是長得不錯,甚至之前那些貧瘠的下等田,都比之前長得好。”
鍾離輕笑著衝村長點點頭。
“不錯不錯。可那些鴨苗呢?”
她之前買了那麼多鴨子和鴨蛋,就是為了讓孵出鴨子來,到時候可以提供給酒樓,莊戶們也能多得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