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有些訝然地看了一眼趙屹焱,可還是垂下頭去,一本正經地開口。
“一表人才,而且公子之前還誇過他能幹呢!”
趙屹焱莫名地看著面前的這個小廝有些煩躁,更是刺眼。
他皺眉讓人將他趕出去,這才直接那個紙條,細細地再看一遍,然後將東西一撕,荷包往懷裡面一揣,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親信士兵將這些看在眼裡面,不由皺眉。
“將軍,這樣有點不好吧?”
怎麼說,他們還欠著人家匯八方那麼多錢呢!
可這話不能說,他心中清楚,於是,就換了個話題。
“如果鍾公子惱了您,以後不做菜了,那豈不是將軍的損失?”
這話算是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
趙屹焱臉色一變,伸手直接一把拍向桌子,憤怒地瞪向士兵。
“這是你能插話的嗎?哼,不做菜,她有什麼資格!這是我的地盤,我說要給她攆出去,就給她攆出去。”
可等說完之後,他腦海中不自覺地想到鍾離或許會看著自己淚水漣漣的樣子,忍不住心中一顫。
他咬咬牙根,直接給親信士兵下令。
“你馬上,去調查一下,那個叫王慶林的東西。”
他就不信,究竟還有誰能夠把自己給比下去。
可此時正陷入怪異圈子的他卻忘了,人家根本就沒有想要跟他比。
鍾離是在給自己選管家,也是在選姐夫,如此而已。
鍾離將這件事情吩咐出去之後,就直接拋之腦後,畢竟如今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土地翻耕是一回事兒,自己莊子附近的那個莊子又是有另外一回事。
她讓村長請來官牙,簽下了承包權,只是這承包期限,是五十年。
“阿離,這個時間是不是有點長了點?畢竟現在我們手頭上的錢不多。”
而且,以後還還不知道他們究竟要怎麼辦呢!
如果跟他們之前那個村子一樣的結局怎麼辦?
鍾離昱皺眉,心底多少還是有些隱隱的憂愁。
畢竟,母親當初的死對這些孩子們來說,可是一個大大的陰影。
安曉婷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將鍾離昱拽到旁邊,笑眯眯地看著她。
“大哥,我看你現在與其操心這些,還不如去看看王慶林給你選的那幾個丫鬟,如果漂亮的話,嘿嘿……”
她有些促狹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