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您還真是豔福不淺呢!瞧瞧那些女人,可都一個個三步一回頭呢!”
其中一個跟趙屹焱私交比較好的偏將嘿嘿一笑,朝著趙屹焱打趣。
那些人不知道趙屹焱的性子,他們這些手下能不知道嗎?
如果讓趙屹焱去接觸這些女人,還不如直接再讓他上戰場打仗來的爽快。
“都給我滾一邊去!想要這種豔福,你們自己去享受,跟本將軍無關。”
說完,他伸手握拳放在唇邊乾咳一聲,衝著他們冷哼。
“還愣著幹嘛?不是沙盤推演?不是討論戰術?都給我滾過來!”
眼看著趙屹焱來真的,大家到是嘿嘿一笑,非常默契地交換了一下眼神,朝著趙屹焱打趣道。
“這些人將軍都沒有看上,不知道是不是有心儀的人呢?”
趙屹焱臉色一變,驀然想到那天晚上那個過分奇怪的夢境,衝著他們狠狠的咬咬牙。
“你們,一個個的都給我滾!”
簡直,要氣死他了!
大家飛快地道歉,連忙說只是一個小玩笑而已,不能當真的。
趙屹焱則一個人氣鼓鼓地坐在營帳裡面,心中將鍾離恨了個牙癢癢。
自己之前不過是惱羞成怒了,可她也總不能那麼對爺,這讓他的臉面往哪裡擱?
鍾離才不管那麼多,自己只知道自己之前受得氣全部還回去了就好,至於營帳裡面的廚子也醫大夫,她就不信那男人敢要攔截。
難不成就不擔心軍中譁變?
趙屹焱被鍾離氣得牙癢癢,但是也知道,如今是非常時期,只要敵人一天沒有退下,他們就一天不能掉以輕心。
所以按下自己的種種心思,叫來自己的偏將副將各種將士一起到這裡議事。
鍾離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讓人鬧了趙屹焱一場,就算了。至於給營帳裡面送菜送各種,她每天依舊勤勤懇懇地做著。
如果要問原因的話,那大概就是自己之前說過的唇亡齒寒了。
只有趙屹焱守護的了邊城,自己所有的一切才是值得的,所以就算現在看來虧了,可也不會虧得太多。
終於,經過了兩次失敗的進攻之後,敵人進行了第三波。
夜深人靜。
鍾離皺眉躺在床上,翻看著自己手中的山河志,心中勾勒著一幅幅波瀾壯闊的圖畫。
可偏偏,明顯寂靜的外面響起兩聲更夫打更的聲音,可是這聲音才剛過一半,就變成一聲清晰的悶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