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健聽說這件事情之後,急匆匆宮的趕過來,到底還是晚了。
當看到那個單薄瘦弱的身子在眾人的圍攻之下軟軟地倒在地上時候,他瞪大了眼睛,快步衝過去,聲音爆發。
“住手!都給朕住手!”
聽到這句話,眾人下意識地往地下跪,卻見一個身穿明黃·色衣服的影子飛快地從他們身邊竄過,直接抱起了那個身子即將倒地的女人。
胡氏心中又驚又懼,有慌又怕,可事到臨頭,她當然避免不了,所以就算此時她很想要腳下抹油溜走,可卻也只能在皇帝殺人一般的目光下一步步走近,艱難的朝著皇帝扯出一個笑容來。
“皇上,您不是在前面政務繁忙麼?今天怎麼有心情來我們這裡看看?”
雖然是笑著想要將話題給岔開,只是說話之間多少還帶著點抱怨和埋怨。
趙子健冷笑一聲,陰沉著一張俊臉,咬牙切齒的看著胡氏。
“哼,原本朕還想要準了給你冊封的摺子,可沒想到,你胡氏這還沒有當上皇后呢,就膽敢戕害一個侯府女眷,可如果當了皇后,豈不是整個天啟女眷都要遭殃?”
整個天啟?
說話有這麼說的麼?以前斥責怒罵她還知道避諱著下人,想要給她留幾分薄面,可是現在當真什麼都顧不得了麼?還是說,他現在已經在為他懷裡面的女人給打算,讓自己讓位了?
“趙子健,你這是什麼意思?就算還沒有冊封典禮,但是我也是未來皇后,我只是找她來跟我聊聊天,她自己出言不遜,我讓人教訓教訓她有什麼錯?”
尖利的嗓音,仇恨的眼神,讓趙子健心中的火氣不降反升。
“教訓?哼!好得很!”
懷裡面的人兒身子單薄,趙子健護在手心裡面,就感覺好像風一刮就會走一樣,擔心著鍾離的身體,他伸手一揮。
“來人,把四王妃給請進屋子裡面,在父皇喪期之內不能出門。”
禁足!
還是在父皇喪葬期內!
這代表著什麼不言而喻,她是未來皇后,是要出去主持大局的,如果把她禁足了,這大局誰來主持?這時候正是看她能力的時候,如果這時候被皇帝禁足,說明她已經被皇帝厭棄,以後大臣親眷們要怎麼看待自己?
“皇上,不,皇上,我錯了!皇上您不能這樣對我,我是未來的皇后,現在您需要我出來主持局面,皇上……”
胡氏急匆匆地伸手去拉趙子健的衣服,卻被趙子健狠狠地一把甩開,冷著臉看她。
“鬧夠了麼?就你還想要當皇后?你也不看看你究竟有沒有母儀天下的樣子,哼!最好在這幾天之內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究竟哪裡做錯了!小安子,馬上叫醫大夫過來!”
小安子小心翼翼地看了胡氏一眼,朝著皇帝點點頭,急匆匆地個往外跑。
他從小跟著皇上,還從來沒有見過皇上像是今天這麼生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