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照射在窗稜上,整個屋子一片明亮。【】
鍾離從睡夢中醒來,只感覺疲憊至極,想到男人昨晚上的瘋狂糾·纏,忍不住伸手揉揉額頭。
似乎是在給她證明,自己當年說的不舉只是一個玩笑話而已。
“醒了?”
因為王府裡面沒有老人,所以也免了早起請安這件事情,一切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來,鍾離第一次偷了個懶,眯著眼睛躺在床上享受著這份安靜,可惜屋門被人猛地推開,熟悉的人物映入眼簾。
“嗯!”
昨晚的熱情是一回事兒,真的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鍾離也是一個女人,想到昨晚發生的一切不可避免地紅了臉頰。
趙屹焱倒是唇角清揚,看起來心情大好地朝著鍾離笑了笑,慢慢點頭。
“餓麼?我讓人給你做了你喜歡吃的東西,起來吃點?”
他很是熟稔地拿了鍾離的衣服,給她遞過來,甚至很是正常的開口詢問。
“我讓人給你準備了熱水,看你睡得太熟了,所以我給你洗了一遍,如果你覺得不舒服的話,可以再洗一遍?”
鍾離忍不住老臉再次一紅。
口胡!
這種事情這樣光明正大按出來說真的好麼?
可瞧著男人那風光霽月的模樣,似乎自己那什麼的話,也有點太猥瑣了。
她動了動身子,感覺一下還好,所以紅著俏臉朝著趙屹焱點點頭。
“你出去,我穿衣服。”
如今的被子下面什麼都沒有,她有點不好意思,可趙屹焱的表情實在太正常了,正常到她多說什麼都覺得自己有點像是猥瑣大媽一樣。
“昨晚上累了一晚上了,我給你穿吧!”
男人說的很是正經,可鍾離偏偏從裡面聽出了撩撥的味道。
這樣做真的好麼?
“那個,不用了!真的,我可以自己穿。”
為了表示自己可以,鍾離擁著被子從床上坐直了身子,只是還沒直起腰,就感覺腰部一軟,差點沒起來。
趙屹焱眼疾手快地往前一步,伸手扶著鍾離的腰際讓他坐起來,有些懊悔又有些自責地看著她。
“是我,是我不好。”
眼瞧著男人當真在懺悔和自責,鍾離臉上的溫度感覺已經開始燒熱水了,她再也忍不住,赤紅著臉咬著唇·瓣,羞惱地瞪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