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聞鼓,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存在的東西,每當百姓們有了什麼重大冤屈,想要奏明聖上,請皇帝聖裁的時候可以敲響這個鼓。
只是,這個鼓也並不是什麼時候並不是什麼人都能敲的,必須要經過層層手續才有資格。
但這對於鍾離來說很簡單。
除了她自己也有人可以活動之外,還有趙屹焱也有人在背後幫忙,再加上皇帝現在病重當中,讓鍾離鑽了個空子。
許久沒有響過的登聞鼓再次響起,讓整個京城的百姓全部都聚攏過來,一個個好奇地看著這邊,不停地打量著,交頭接耳著。
只是,在聽說這個敲鼓的年輕人是鍾離之後,有人恍然大悟,而有些人則依舊茫然不解。
鍾離是誰?很有名麼?京城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號人物?
不過說起來鍾離很多人地都不知道是誰,但是說起來玻璃的製造者,說起來邊城書院,說起來那年的雪災和瘟疫,眾人倒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逐漸的,這邊人越聚越多。
而此時正在皇宮內院處理奏摺的趙子健也聽說了這件事情,只是,他先是一愣,然後皺眉,就感覺這件事情背後隱藏的有陰謀。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沒人來告訴我?”
他身邊跟著的公公也是一臉無奈,現在趙子健還不是正式的皇帝,雖然他拿到了整個皇宮的控制權,雖然自己也跟著雞犬升天,身份地位水漲船高,但是皇宮的大總管卻不是他,人家也沒道理會將這件事情告訴他吧?
等待半晌沒有等到答案的趙子健抬眸看了自家小太監一眼之後,馬上了然地將手中的御筆往案上一扔,直接起身,抬步出門。
“備輦,我親自去瞧瞧!”
鍾離敲了登聞鼓,想要幹嘛?拉自己下馬?
公公馬上點點頭,急匆匆的出門讓人準備車輦。
“敲登聞鼓的人姓甚名誰?帶上來!”
皇宮東大門前面,太監小安子高聲唱喏。
清晨的陽光照射過來,給來人身上鍍上了一層金光。
那人,像是身披金甲,不卑不亢地一步步朝著這邊走了過來,雖然身材並不高大,可在這個時候,卻覺得她異常奪人眼球。
趙子健眯了眯眼睛,看著那個慢慢的朝著自己靠近的人,原本沉寂的一顆心不爭氣的撲通撲通大跳起來,他臉上原本冷硬的線條有些微微柔·軟,唇角高高的揚起,顯然心情不錯。
鍾離卻不知道趙子健的心思,只是感覺到對方那灼熱的眼神落在自己臉上,他在距離趙子健不遠的地方掀開袍子,往下面一跪。
“草民鍾離,狀告當年皇上不分青紅皂白殺害將軍沈燁,請皇上為其平反!”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就連原本有心理準備的趙子健也愣怔在原地,一時之間不能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