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現在才發現,鍾離似乎當真有問題。
臉頰面板太好,白裡透紅的,而且脖頸處,根本就沒有喉結。
鍾離咬咬唇·瓣,垂下眸子,輕聲告訴皇帝。
“微臣小時候在山裡面放牛放羊的時候,一不小心從山坡上滾下去,傷了不該傷的地方,微臣雖然活下來了,但是,但是卻失去了男兒的功能。所以,微臣這一輩子,大概只能跟銀錢過活了!”
人總要有點欲·望。
有人喜歡當官,有人喜歡發財。
鍾離告訴皇帝這件事情,也是在跟皇帝表明自己的身體缺陷,而且告訴對方,自己這輩子唯一的一點就是多多賺錢。
為了表示自己說的是真的,鍾離繼續開口編故事。
“微臣這件事情誰都沒有說過,只是出來山裡面給人家做小工的時候被人發現了,然後他們侮辱我不說,還打我,罵我。微臣之所以這麼著急想要幹出一番大事業,就是想要給自己爭口氣!”
鍾離臉上帶著憤恨,眼睛瞪大,鼻翼翁合,手指緊緊地握在一起,身子緊繃的跪在地上,活脫脫就是一個氣到了極致的人。
皇帝也被鍾離給自己說的事情給驚到了!
男人,如果沒有那個東西的話……
他下意識地看向了鍾離的小腹處,然後忍不住握拳放在自己的唇邊乾咳一聲,朝著鍾離搖搖頭。
“哈哈,哈哈沒關係。朕允諾你,這件事情一定不會告訴別人。但是,讓醫大夫給你看看怎麼樣?”
畢竟是自己的大臣,皇帝還是不想要寒了大臣的心。
鍾離又嚇了一跳,咬著牙朝著皇帝搖搖頭,急忙拒絕。
“皇上,還是算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如果這件事情別人知道了的話,微臣簡直沒有臉面苟活於世,請皇上三思。”
皇帝原本也就是那麼一說而已,此時聽鍾離這樣說,忍不住輕輕地點點頭。
“好好好,朕不說,朕不說。”
皇帝讓鍾離起來,再讓鍾離給他說了一下戶部最近的生意進展情況之後,才讓鍾離回家。
鍾離回去之後,二話不說給趙屹焱回了信,讓趙屹焱開始準備人手,奪了天啟送給元武的糧草。
在她看來,天啟皇帝簡直瘋了,將這些東西送到元武,那是養虎為患,用自己的銀子給元武將士們養兵馬,到時候再來攻打他們。
所以這個糧食絕對絕對不能安然地進入元武。
而現在的元武,形勢也越來越動盪不安。
元武西部已經開始出現在大規模的暴亂,而且七皇子万俟明的人已經開始在那裡鼓吹著都是現在皇帝的錯,是他謀朝篡位,是他弒父不孝才導致上天降下來懲罰。
等到這種事情傳到元武皇帝的耳中,京城已經進來了大部分的流民。
朝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