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此時穿著衣服的手指一頓,朝著如墨皺皺眉頭,厲聲呵斥。
“快穿上,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這東西雖然金貴,但是用沒了我還能做出來,現在保命要緊。”
如墨猶豫半晌之後,還是將衣服穿在了身上,只是,他在看向鍾離的時候,眼底多出了一抹複雜和糾結。
外面形勢不好,鍾離此時全然沒有心情顧及其他,自然也沒有看到如墨的表情。
鍾離這邊才剛剛穿好了衣服,那邊就見有人掀開自己的車簾子,他面色一冷,拽住了正要動手的如墨,從車子頂上拽出一根軟劍,狠狠地朝著對方刺了過去。
紅色的還帶著對方體溫的血液從男人的脖頸處飛濺出來,落在鍾離的面上。
車簾被撩起來,在銀色的月光下,鍾離的面色尤其凶煞。
遠處的万俟明眼尖的看到這一幕,就想要馬上過來救人,可誰知道被兩個人纏鬥住,無法分身。
等他回神之後,就見鍾離已經脫離了危險,而剛剛想要刺殺他的人已經倒在了車轅上。
車簾被人掀起來,眼瞅著轎子裡面坐著兩個姑娘,有人不要命地朝著這邊圍攻過來。
鍾離眼見著過來的人越來越多,皺眉看向瞭如墨,朝著他喊道。
“坐穩了,我們走。”
她拿著軟劍狠狠地紮了一下馬屁·股,馬屁頓時驚了一下,飛快地撩起馬蹄往前面衝了出去。
万俟明面色一變,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停下!”
他想要喊鍾離的名字,可話到嘴邊又被他給吞嚥下去。
可惜,馬不是人,尤其在受了刺激的情況下,更不會聽話。
轉瞬間,外面的一圈人就被他們給扔到了後面。
鍾離和如墨伸手正扶著車子穩定著自己的身子,就聽身後万俟明歇斯底里的聲音傳了過來。
“鍾離,小心,跳車。”
鍾離眉頭一皺,也來不及想太多,伸手拽著如墨的手,另外一隻手攥緊了手中的軟劍,一把劈開了車廂,朝著旁邊滾了過去。
只是沒想到,這邊還是一個小山坡,他們順勢朝著下面滾落下去。
疼痛席捲了自己所有的感官神經,鍾離閉上眼睛,想到自己第一次穿越過來的樣子,忍不住苦笑一聲。
“所以上天是故意要懲罰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