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大,想要把人找到,談何容易啊!”
鍾離眼睛一轉,笑呵呵地看著王侍郎。
“也不一定啊!我們兩個臭皮匠湊在一起,總能頂一個諸葛亮吧?不妨您現在將京城裡面的事情告訴我,我幫您合計合計?”
他也不說其他,話裡話外都把王侍郎引為知己,讓王侍郎老淚縱橫。
“鍾公子,是老夫之前倚老賣老,是老夫之前……”
眼看著男人在自己面前紅了眼眶,大有哭唧唧的意思,鍾離急忙截住話題,將他的注意力引開,心裡面也在想著是不是自己真的忽悠的也太過分了。
不過王侍郎還是將京城最近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鍾離。
京城中,皇帝提前開恩科,讓眾多學子前來京城趕考,中途凍死的人不少,被人欺凌致死的更多,京城知府衙門最近犯人都關不下了。
而且,這些學子還都帶著一股志氣,認死理。
你要是不審問,你要是不為我討回一個公道,我就死,在知府衙門門口撞死,到知府家門口吊死,反正覺得士可殺不可辱,反正各種事情五花八門。
而這時候皇帝又說剛剛過年,不適合打仗,要送公主過去和親,然後又一輪的皇宮民間大討論。
可在這個封建帝制國家,高度的中央集權讓皇帝擁有最大的權利,以至於會出現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
所以,王侍郎就帶著公主從宮裡面出來了。
除了這些之外,再值得一提的事情就是,四王爺被人查出來和前太子的人有所勾結,如今已經被皇帝給扣下了。
“什麼?不可能!”
鍾離直接開口。
趙子健就算是喜歡那個位子,也知道前太子的人和皇帝早就已經不死不休,不管從任何一個角度上來說,他都不會和前太子的人有勾結,所以,這是被暗算?還是皇帝的意思?
不過現在前面幾個太子王爺都被自己給作死了,趙子健當然要顯眼得多。
越是顯眼,也就越是危險。
“沒什麼不可能的。大內侍衛都還在四王府找到了皇上的龍袍和當年沈燁家的人。”
如果只說沈燁家的人鍾離還會覺得有可能是真的,可是在說道龍袍的時候,這鐵定餓了是栽贓陷害。
最最主要的還不是這個,是四王爺關押了兩天之後,在提審的時候被人發現,失蹤了。
失蹤!
鍾離面色變了變,如果是前面那件事情,未必沒有查清楚的可能,可如今這樣一逃走,他已經成了畏罪潛逃,根本查都不用查,已經失去了坐上那個位子的可能。
所以,是誰在背後出手?
而此時,京城附近的一個縣裡。
“愚蠢!糊塗!誰讓你們聽她的?誰讓她這麼做的?誰給她的膽子!”
趙子健怒不可遏。
他從沒有一次像是現在這樣惱怒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