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話音未落,就見他們朝著鍾離拱拱手。
“鍾公子或許不知道,我的弟弟當年就在那個瘟疫的軍營當中,早就聽說沒有您他們可能就沒有辦法活下來。所以,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您儘管開口。”
鍾離感激地朝著他們笑了笑,這才快步到了趙屹焱的監牢裡面,看著裡面的人,鍾離忍不住潸然淚下。
這才短短几天時間趙屹焱已經瘦了一大圈,這還不算,一場大火將他胳膊上大部分肌膚燒得黑魆魆的,唯一讓他覺得慶幸的一點在於,他臉沒事。
大概是在大火燃燒的時候,刻意護住了臉面。
“諸位醫大夫,他現在怎麼樣了?”
幾個御醫摸不準鍾離究竟是誰,不過這時候能夠進牢房而且還被侍衛禮貌相待的人定然不是普通人,於是也就賣了個面子,將趙屹焱的情況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
鍾離這才鬆了一口氣,性命無虞,只是身上的燒傷看起來有些恐怖。
“可他為什麼還沒醒?”
鍾離試探著開口詢問,不管趙屹焱是真的不醒還是裝的,她都要將戲做全套。
“這個,恕在下才疏學淺,還沒有發現其中關竅。”
“在下慚愧。”
……
鍾離面色僵硬的朝著他們輕輕地搖搖頭。
“不,沒關係,你們只要盡力就好。”
只是希望,她在外面的佈置能夠派上用場,她轉身重新被兩個侍衛關進了旁邊的監獄裡面,這倒是讓鍾離狠狠地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她還能在這裡時時刻刻地看著趙屹焱。
鍾離進宮,遲遲未歸。
原本的安公公,如今的安管事著了急,他瞧瞧進了屋子裡面讓自己的下屬去打聽情況。
可真的聽說鍾離因為違抗聖意、拒不接旨而被皇帝鎖進大牢之後,他這才真的無奈地認命下來。
原本他還以為自己給自己找了一個天然的庇護場所,可誰知道,接掉手裡面的竟然是一個燙手山芋。
這,可不行!
“你們馬上找機會,找機會把人給我帶出來!”
他有些著急,然後又很快的鎮定下來。
“不,他既然敢去找皇帝,就絕對不會跟你們走。讓我想想,讓我好好想想。”
才不過幾天時間,他就在鍾離的特訓下已經將自己之前幾十年的自稱給忘記了,他苦笑一聲,有些無力。
而這個時候,外面的小廝闖了進來。
“安管事,安管事,外面有人求見,說是二公子留給您的信。”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