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似乎看出了王慶林的意思,輕笑著朝他搖搖頭。
“沒什麼不可能的,我第二次進去救趙屹焱的時候,就沒有發現那個公公的身影,而如果哥哥聰明的話,就不要醒過來,皇帝會一直留著他,這還不算,皇帝要他好好地,活著。”
只有他活著醒過來,才能告訴他,究竟那個公公從哪裡消失了!
畢竟,皇宮,是皇帝的老窩。
試問,一個皇帝怎麼能容忍自己老窩裡面還有詭異出現又失蹤的敵人?
“好,我現在馬上去安排!”
王慶林離開之後,鍾離眯著眼睛看著窗外沸沸揚揚的雪花,忍不住輕嘆一聲。
這不是她的錯,她只是,藉機生事而已。
果不其然,就像是鍾離想的那樣,在這個旨意剛剛出現之後,不用皇帝召見,眾多大臣紛紛進宮覲見。
“皇上,不可啊!如今太子地位岌岌可危,大雪不停,天兆示警,再加上京城內外的流言,再出什麼事情,可引得朝廷動盪,動搖國本啊!”
御史臺的御史大夫上前一步,表情嚴峻的開口。
而皇帝卻朝著他們冷笑一聲,不屑地勾勾唇角,表情陰冷之極。
“哼,動搖國本?朕倒是要看看不過一場大雪,幾通流言而已,究竟要怎麼動搖國本!而且,不要告訴朕你們什麼都不知道,可這流言已經在京城散播開來,朕才聽到。你們,你們當真是朕的好臣子啊!”
皇帝冷笑著伸手指著他們,表情陰沉至極。
開恩科就是為了選拔人才,皇帝做出這個決定也是有自己深意的,一個是能蓋過京城的流言,而是為了要懲處一批官員,給整個官場換上一批新人。
畢竟,之前有刺客行刺的時候,他不會忘記那些直接轉身離開的人。
這還不算,還有這些人他不敢確定有多少人是當年安慶太子的人,而且,他的身體在那次刺殺之後,越發差勁了,他要為新太子打算,至少,不會出現功高蓋主的大臣們。
所以開恩科,勢在必行。
“朕叫你們來,不是來跟朕說這些的,而是要你們馬上給朕準備好,所有進京趕考的學子們都住驛站,這次恩科的監考官吏部尚書董承恩,工部侍郎劉學良以及吏部侍郎負責。至於京城知府,你給朕好好查查,流言的出處,從明天開始,朕不想聽到京城內外還有關於這些了留言的訊息,懂了麼?”
京城知府也不是好做地,都是天子腳下,隨便出來一個官員都比他地位高,權利重。
他這一次戰戰兢兢地跟隨眾位大人進宮,一直排在後面,此事被點名出來,不由激動地應承下來。
“是,陛下!”
皇帝一通安排之後,這才轉頭看向身邊的全福公公,眼神冰冷,尤其凌厲。
“趙屹焱呢?還沒有醒過來麼?”
全福垂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