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倒是什麼都沒說,他的心思倒是已經飄到了最近的朝堂之爭上面。
太子被自己囚禁,如今老三一家獨大,甚至連之前的老二都閉門不出,老四更是每天賞花賞雪,擺明了不想要跟朝政有所牽扯,可事情真是這樣的嗎?
鍾離的事情他有所耳聞,如果不是老四之前的奏摺上將鍾離說的太神乎其神,他怎麼會下那麼一道讓他進京的詔令?
關於他以自己的名義建造格局特殊的邊城書院,自己更是多了一些瞭解,也正是因為了解,所以心裡才越發感興趣。
人本性自私,如果誰要站出來告訴他,自己的所作所為對自己沒有半點好處,而只是純粹的想要幫助世人,幫助大家,他絕對會嗤之以鼻。
除非是佛祖轉世,不然怎麼會出現完全只為拯救世人的人?
陪著趙珊兒和齊妃聊了一會兒之後,皇帝就以政務繁忙的理由離開了齊妃的院子。
“告訴這個鍾離,明天讓他進宮面聖!”等到了御書房,皇帝這才對身後的公公開口說道。
“是,老奴這就去辦!”公公呵呵一笑,笑呵呵地答應下來。
而皇帝讓人找到鍾離的卷宗,仔仔細細的看了過來。
這些卷宗既然只是最近幾年的鐘離從一個小小包子鋪到現在的莊園這個過程,但是在鍾離在包子鋪之前卻沒有任何訊息。
皇帝不由皺緊眉頭,不但沒有放心,反而更加擔心。
不說之前的任何訊息查不到就讓他緊張,只說一個人能夠輕易的放棄自己大部分的產業,全部低價賤賣給別人,其他人或許可能會說鍾離有魄力,可皇帝看到的卻不是這樣。
他想要幹嘛?又或者說,他究竟在計劃著什麼?他想要什麼?
鍾離和趙屹焱離開四王府走在京城的街道上,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她伸手揉揉鼻子,暗自忖度著自己是不是剛來這裡,所以水土不服,有點想感冒?
不過雖然一直打噴嚏,不過倒是沒有讓她多出一點膩味的感覺來。
京城,自己這還是頭一回來。
這裡因為之前自己把琉璃的方子賣出去,現在整個京城中到處都可見琉璃製成的擺件或者琉璃燈。
看到琉璃現在這麼的流行,鍾離並沒有後悔,反而覺得這樣也好。
自己交出去一個方子換來鍾家幾年的安寧不說,甚至還建成了一個書院,雖然這個琉璃方子現在正在當權者的手中掌握著。
趙屹焱陪在鍾離的身邊,看著身邊的琉璃燈,他腦海中的記憶重新回到三年前,鍾離二話不說賣掉了琉璃方子的時候,似乎還依舊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