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沒有第一時間去找魏老,而是直接找上了宋山長也是有原因的。
魏老如今是鍾離珏的先生,如果出了事情魏老站出來說話的話,也會給人徇私之嫌。
而宋山長之前也多次和鍾離打過交道,兩個人關係還可以,此時聽到鍾離詢問,忍不住無奈地搖搖頭。
“你的想法是好的,之前四公子的確是為魏老先生的門生,入了書院也沒錯。可是現在書院都被大家緊緊地盯著,所以他的出現就被人詬病了!”
鍾離皺眉,面色也沉了下來,如果只是因為這件事情就和人打架,似乎這件事情也不是太可取。
“好的,我會找他說清楚。”
鍾離正要離開,就被宋山長給叫住。
“其實這件事情也不是四公子的錯。”
鍾離還不等宋山長說完,朝著他笑著搖搖頭。
“是的,歸根到底還是我自己之前想的不好,我早應該知道這樣一來他會被人排斥。沒事的,左右現在招生還在進行,他也可以過去試試看。”
離開宋山長這裡,鍾離去找了魏老,果不其然,鍾離珏如今正在裡面坐著,臉上帶著淤青,渾身還有幾個腳印。
“二哥!”
當看到鍾離的身影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鍾離珏面上一陣慌亂之色,飛快地從椅子上起身,伸手拍拍自己衣服上的腳印,一臉慌張地看著鍾離。
魏老先生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好笑地伸手摸了摸鬍鬚。
“看來鍾公子的威名非比尋常啊!”
鍾離先是一愣,再看到鍾離珏的表情變化,忍不住在心中嘆息一聲。
不是親的就不是親的,現在鍾離珏看著自己害怕、擔心種種情緒都有,就是沒有委屈和親近。
罷了,慢慢來吧!
他笑了笑,走過來彎下身子親手給弟弟整理一下衣服的一角,這次無奈的看著魏老先生。
“魏老先生您就是會打趣人。而且我弟弟在你的地盤上被人欺負了,您難道只能坐在這裡幸災樂禍嗎?要知道,怎麼說他也是您的弟子不是麼?”
聞言,鍾離珏更是慌亂起來。
在他心中,魏老先生可是做過大官的,自己怎麼能牽連到他?
於是,她慌亂地朝著鍾離擺擺手,一臉侷促不安。
“二哥,不是的。先生並不是那個意思,而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墮了哥哥的威名,也讓先生臉上蒙羞。是我不該跟人動手。”
說著,他垂下眸子一臉沮喪。
這還沒有來這裡面幾天時間呢,就做出這樣大的事情,簡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