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屹焱醒過來,才動一下就感覺自己背部撕裂的疼痛尤其難忍。
他皺皺眉頭,昏迷之前的記憶重新浮現腦海,他忍不住開口喊道。
“來人!”
“怎麼了?怎麼了?大哥,你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
床頭的榻上一個聲音迴盪在房間裡面,讓趙屹焱忍不住皺緊了眉頭,就見鍾離搖晃著站起身子,傾身朝他額頭探了過來,面上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終於燒退了!”
趙屹焱看著鍾離滿面倦容,一雙原本漆黑的眸子此時佈滿了紅血絲,整個人像是好久都沒有休息過一樣,他心疼至極,聲音稍微有些嘶啞。
“你怎麼會在這裡?傭人呢?下人呢?該死的,我要他們究竟是幹嘛用的?竟然連你也敢使喚。”
雖然話中明顯帶著怒氣,可大概是因為人昏迷之間過長,所以聽起來倒是有些軟綿綿的,有氣無力。
鍾離忍不住無奈地搖搖頭。
“大哥,你這是為我受了傷,我做點什麼這是應該的。所以大哥千萬不要這麼說。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我去給你交醫大夫進來。”
話趙屹焱看鐘離轉身就要離開,鬼使神差的,直接伸手抓住了鍾離的纖細的手腕。
“不要。”
嗯?
鍾離轉身有些狐疑的看著對方,就見趙屹焱輕笑著一聲搖搖頭,只是蒼白的臉色襯得這笑容也越發難看不少。
“我是說現在很好,不用叫人進來。”
鍾離站姿原地,看著趙屹焱身上被蒸餾過的棉布裹得嚴嚴實實的肩膀,忍不住搖搖頭。
“不,不行。就算是你現在感覺挺好的,可到底傷口還要換藥。你就乖乖在這裡躺著,我馬上回來。”
她伸手一把擼下趙屹焱的手,轉身去叫醫大夫進門,根本不給趙屹焱任何開口的機會。
趙屹焱忍不住輕輕嘆息一聲,眼看著鍾離已經消失不見的背影,輕輕地嘆息一聲閉上了眼睛。
不過經過檢查,趙屹焱的傷口現如今正在痊癒,眼看著醫大夫給趙屹焱換了藥之後,鍾離原本高高懸著的一顆心現在才落了下來。
“大哥,你不知道,你已經高燒昏迷三天三夜了,要把我嚇死了!”
鍾離坐在趙屹焱床邊,伸手給他掖了掖被角,完了之後笑眯眯地詢問。
“大哥現在是病人,病人最要緊。所以大哥想要吃什麼?我現在馬上去給你做?”
“佛跳牆。”
趙屹焱二話不說直接回答,忍不住讓鍾離笑彎了腰,可他腦海裡面就想到這一種食物。
“不行的,隨便什麼都可以。但是佛跳牆不行。那裡面放著有酒,所以等大哥好了的話,我天天給你做行不行?”
天天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