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的一個急剎車,一輛車強行併線,加塞到了我們前面。晚高峰車輛太多,差點和其他車子剮蹭上。
“什麼人啊,車品太差。”昌叔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重新啟動車子,開了不久後他“咦”的一聲,“好像有輛車子跟著我們。”我從倒車鏡裡看了一眼,一輛十分普通的黑色大眾車,貼著車膜,看不清裡面的情形,我的心不由自主的狂跳幾下,安慰自己也許是昌叔想多了。
到家之後昌叔喚來僕人先幫我把東西拿進門,他去車庫停車。我進了門,一眼就看見秦昭坐在沙發上在看報紙,戴著一副金邊眼鏡。見我回來,放下報紙問,“回來了。”
我用鼻子哼了一聲表示回答。
“出去逛街了?”
“對啊,花了好多好多錢。”我略帶挑釁的回答。等著他為他的錢心痛。
“是麼?”他臉色一點沒變,還隱隱有一絲高興,“你開心就好,都買什麼了?”
“我說,我,花,了,好,多,錢。”我一字一頓的說到。看到他的反應不如預期,心裡有點洩氣。如果能讓他不痛快,我就痛快了。
“花了多少錢?”他問到。
“也就一百多萬吧。”我高高興興的答。覺得他至少會告訴我不要亂花錢,然後我就和他大吵一架,和秦昭作對是我最樂意做的事。
“嗯。知道了,想買就買。”他沒有一點生氣的反應,我還等著他聽我說完動怒的樣子,看見他這麼平靜,不禁覺得無趣。
許是在商場沉浮的緣故,他面上的表情永遠是平靜剋制的,我極少看見他因為什麼事情緒有過波動起伏。
我有生之年我能看到秦昭發火,是比我見到河水倒流還困難的事。見我沉默,他主動問到,“有給我買什麼麼?”
他大概只是想找個話題讓我多說幾句話,畢竟自從出了水牢之後我日益沉默,話也越來越少,他並沒有期望我真的給他買了東西。
我在袋子裡東找西找翻了半天才找到裝手錶的盒子,把其中一個遞給他。
“隨便買的,反正花的也是你的錢”。他接過盒子開啟看了看,讚賞到,“不錯。”然後就摘下手腕上的表,換上我給他買的這一塊。
“這好像是你第一次主動給我買東西。給你點什麼獎勵好呢?”
他自言自語,“你有什麼想要的麼?”
“我想聽你說句實話就行。”想到剛才回來時的事,我不禁好奇是哪一方。
“你派人跟著我?”秦昭略一思忖,回答到,“沒有。”
“好,我相信你,我不會離開你,所以也請你把保鏢還有監視我的人都撤了。”我說到。
“你會有危險。”秦昭說。
“在你身邊才是最大的危險。”我說。
“好,只要你答應我不逃跑,我就答應你。”他說。
“可以。”說完我轉身上樓,連晚飯也沒吃。
我有失眠的毛病,開始是吃幾粒褪黑素,不管用之後又偷偷求著家庭醫生給我開藥。我開啟床頭櫃的夾層,想摸兩粒吃,開啟卻發現藥盒空了,想了想就合上抽屜,轉身去了酒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