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這件事情可大可小。”我穩住心神,對他說,“我並不覺得需要這麼重的懲罰。”
“我不要你覺得,我只要我覺得。”他面無表情站在那兒看著我,不管他表情如何,都帶著一種邪魅,“看來你還是沒懂,沒關係,我教你。”秦昭上前一步,鞭身貼著我的身體擦過,帶起一股凌厲的風,我嚇了一跳,本能的往旁邊躲閃。
“這件事不在於事大事小”,他下一鞭我沒有躲過,被他抽在胳膊上,留下深深一道傷口。
“我吩咐的事情,你擅自做主,耍小聰明,壞我的事。”他手下沒停,又狠狠抽了我一鞭子。
胳膊上又是一道深深的傷口。我痛的跌坐地下,冷汗流了滿臉,抱著胳膊呻吟。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他把鞭子扔到地下。“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他打橫將我抱起,輕放到操作檯上,冰冷的檯面緊貼著我的後背激起渾身戰慄,胳膊上的傷口又火辣辣的疼。
“知道錯了麼?”他食指順著我的下頜線滑過,輕輕抬起我的下巴,拇指指腹在我唇上反覆摩挲。
我倔強的不想說話,緊咬著嘴唇側過頭。他一把將我的頭扳正,唇對著我的唇就吻了下去。
我的手無力的抵在他的胸口,這無疑是螳臂當車,他四兩撥千斤的撥開我的手,“當心傷口,別亂動。”
然後俯下身繼續剛才被打斷的動作。他吻了一會,抬起頭看我,“知道錯了麼?”。我心裡很是委屈,傷口的疼,被折磨的煎熬,知道真相後的無助,一瞬間全都湧上來,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流。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哭的語無倫次,不停的地道歉。
“夠了。”秦昭冰冷著面容打斷我,起身去拿了藥箱,他先是給我的傷口消毒,然後拿出一管藥膏在我的傷口上塗了厚厚一層,不知道這是什麼靈藥,塗上之後不久,傷口的疼痛就減輕了大半,涼涼的很舒服。
他將我的胳膊用層層紗布纏好,纏好後看著我被包的像火腿腸一樣的胳膊笑了,臉湊近我,貼近我的耳邊啞著嗓音問,“做我的女人吧。”
聽他如此說我愣住了,秦昭包下我之後我們雖然也有很多親密動作,但無非是止步於親親抱抱,他一直沒有對我做更進一步的事情。
我以為他不會想對我怎麼樣。
我沉默了許久,和他打著太極,“我現在不就是你的女人麼。”
“不夠,我現在,對你,想要的更多。”他黑眸沉沉,雙臂撐在操作檯邊緣,把我圈在裡面。然後漸漸俯下身……
我不顧手臂還在疼著,用力將他推開,面無表情的說,“你讓我想一想。不要逼我。”
“你不想給我,是想給誰,秦輝?還是陳霆?”他一把拽住我,正巧摁在我的傷口上。
“你夠了。”我疼的又流下眼淚。
“我不想強迫你,好好想一想,我等你自願做我的女人。”他見我哭了,立刻軟下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