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時已是天光大亮,我微微一動,覺得很不舒服,這才發現秦昭睡在我旁邊,不知道離開後什麼時候又回來,手臂圈在我的腰側緊緊摟著。我挪開他的手臂,伸手摸過手機看了一眼,已經十一點多了,這覺睡的太久,頭痛欲裂。
我坐起來,光腳踩在地板上,才發現自己近乎衣衫不整,旋即想起昨晚的事情,但因為酒喝的太多,醉的已經斷片了。只模糊記得我要強迫秦昭。我理好衣服,去對面的櫃子上的托盤裡拿了片布洛芬吃,我有痛經的毛病,平時來姨媽總會吃上幾片。
這時秦昭也起身了,他拿著一件披肩披到我身上,又半跪下給我穿上拖鞋。“地上涼。”他啞著剛睡醒的低沉嗓音道。
我們都心照不宣的沒有提任何關於昨晚的事情。
如果是兩年前,我還會對他百依百順,有求必應,畢竟那時我天真的以為他是拯救我於水火的恩人。
誰知道他們就是陷我於水火的操縱者。
我覺得好笑,一腳踢開拖鞋,忍不住問他,“秦總,你包養下我的那天,會預料到如今我們會走到這一步麼?”
他站起身,扣住我的手腕將我向他懷裡一收,貼近身子回答到,“人生的樂趣就在於未知。”
我哈哈大笑出聲,秦昭不愧是秦昭,不愧是江北有名的秦閻王,果然是沒有心。“我懂了。”我掙脫他轉身向門口走去,想離開這個令我窒息的環境。
“這一秒你跨出這個房門半步,下一秒我就讓李倩回鳳凰樓。”秦昭惡魔般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握著門把手的手抖了又抖,仍舊是沒有勇氣開門。
我轉過身看著他,不禁放緩了聲調柔聲問,“秦總,你放過我,可以麼?”“不可以。”秦昭嘴角上挑,滿意的看著我的無能和軟弱,他走到我身邊柔聲說,“陳清,你太天真,你就像一塊唐僧肉,路過的無關小妖都想咬你一口,何況是我們。”
“是,可這並不是我的錯。”我迎著他的目光無所畏懼,“錯就錯在人心貪婪。”
“我們都沒有選擇。”秦昭摸了摸我的發頂,“如果不是我保你,你早死八百回。”
“死反而是解脫。”我淡淡的笑了。
“可沒有我的允許,你連死都不能。”
正在這時,他電話響了,他鬆開手指去接電話,掛了電話之後他對我說,“今天帶你出去。”
我懶得問,只是聽從他的吩咐,今天秦昭沒有用司機,隨行的只有幾個保鏢,我坐進車裡,他探過身子給我係好安全帶。
路上很堵,等紅燈間隙他轉過頭看我,“不好奇我帶你去哪裡?”我懶懶的轉過頭躲避他的目光,無所謂的回答,“我怎麼知道呢。”
“你大概猜不到。”他興致不錯,耐心給我講解,“我給你申請了s大的醫學院。”
我轉過頭看他,“你可以繼續學業,畢業了想工作可以來子公司的醫院。”
“我接下來的人生,秦總都已經安排好了是麼。”我冷冷一笑,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