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這些我都想到了,來鳳凰樓為秦昭做事是真,還有其他用意也是真。這點冷遇根本不算什麼。
逛著逛著不免就又走到了懲罰區,我站在被砍去雙手雙腳的瘋女人的房間門口,透過小窗看了一會,我記得阿藍姐告訴過我她叫豔紅,因為想逃跑,又報警亂說話,就被抓回來如此對待了。
答應阿藍姐的事情我還沒有忘記。
離秦伯雄七十大壽還有一段時間,這方面的事情我要從長計議,好好籌劃,確保萬無一失才行。
逛了一會兒也有些累了,我們走到狗哥為我準備的專門的辦公室,辦公室面積不大,新添置了黃花梨的中式桌椅,桌子上還鋪好了宣紙,毛筆是我最喜歡的細狼毫。旁邊放著一套上好的蘇州端硯,顏真卿的字帖也開啟放好了。
看來狗哥對我的喜好打聽的還是挺清楚。
這無疑是在告訴我我在他這裡沒有任何秘密。
我示意保鏢們先出去,坐到椅子上看著楚俏。
“小姐,我們沒有任何關係可以動用,我還是求了陳燃楓,他側面打聽到金碧輝煌這兩天並沒有事情發生。”
我來了些興趣,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如果非要說有什麼事,就是今早金碧輝煌因為xiaofang方面不合格被勒令停業整頓,但是後來有lingdao出面說是誤會一場,馬上就沒事了。”
雖然細節方面我沒有辦法知道的太清楚,但是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做大生意,和一些單位肯定是是長期都打點好關係的,這樣的小事,顯然不用狗哥親自去解決。看來他是存心晾著我的了。
“以後儘量不要動用秦昭的關係了。”我囑咐到。“關係是要靠自己一點一點走出來的。”
秦家老爺子馬上七十大壽,在這個敏感的時期,本來秦昭和秦瑞鈞關係就比較微妙,犯不上馬上就站到狗哥的對立面。
畢竟我來這裡的主要目的也並不是為了做事。
今天就是各處轉了轉之後我就領著楚俏回去了。
山高水長,不急一時,慢慢來。
人要一個一個解決,狗哥,趙沐雅,魯翠萍還有豔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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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淮居之後,我在門口彎下腰準備拿拖鞋,意外的是鞋櫃裡並沒有我那雙白色兔子耳朵的毛毛拖鞋。
我忽然想起那天秦昭領我回來看朱助理時,也沒有看見那雙拖鞋。但我昨天明明還穿了的。
如果王嫂拿去洗了她會提前告訴我,所以肯定不是拖鞋不見了或者被清洗了。
“小月!”我喊了一聲沒有人回應。
我又拿起了門旁的對講機喚了幾聲。
過了幾分鐘小月和王嫂才齊齊從二樓下來。
看見是我,臉色不約而同有些慌張,我特別疑惑,那天王嫂的臉色也是如此不自然。
“這是怎麼了?”我問到。
沒待她們回答,二樓拐角處突然傳來一個清脆甜膩的聲音,“王嫂,誰來了?是昭哥哥回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