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把我放到床上,見我一臉像是要奔赴刑場一樣的壯志決絕,不禁有些好笑,他一邊笑著解除身上的武裝,一邊命令我,“快把眼睛睜開。”
我躺在床上裹緊被子,只露出腦袋,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怕麼。怕還來得及反悔。”秦昭嘲諷的一笑,臉上的諷刺太過明顯,明知道他也許是在激將我,可我偏就吃他這一套。
“我不怕!”我聲音忽然提高八度大吼一聲。顯然給他也嚇了一跳,然後我跳下床,說了一句等我回來,就朝門外跑去。
我以參加百米賽跑般的速度飛快地跑到地下室抱了兩瓶子白酒然後又飛快地跑回臥室,秦昭正躺在床上悠閒的在翻看一本公司的檔案,見我抱著兩瓶酒回來滿眼詫異。
他放下檔案看著我,等待著看我下一步要做什麼。
我站在地上壯士赴死一般擰開一瓶白酒就對準喉嚨“咕咚咕咚咕咚”大口灌下去,秦昭剛想要阻止,我已經將一瓶白酒喝的見了底。
然後我將酒瓶子向地下一摔,“啪”的一聲脆響,酒瓶子頓時四分五裂。然後我跳上床,低下頭,主動吻住他的唇。
秦昭又氣又笑,推開我,眼睛有如天上繁星,裡面閃爍著無數複雜的情感,喑啞著嗓音問到,“可以麼?”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真能沉得住氣,我又是一種挫敗湧上心頭,低下頭死死的堵住了他的唇。
“你說呢。別磨嘰。”我用實際行動表達了我的意思。
口齒裡全都是白酒濃烈醉人的氣息,他一個翻身將我壓住,我迷迷糊糊的想,真是酒後誤事啊。以後可不能隨便喝酒。一喝多了我就總是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醒來,身側已經空了,秦昭大概已經去公司了。我頭痛欲裂,渾身像被推土機碾過一樣,簡直連動都不能動。
身體異樣的感覺讓我十分不舒服,我掀開被子一看,真空,又趕緊把被子蓋上了。
非禮勿視。
非禮勿視。
然後我就望著天花板發呆,腦子木木的,難到我精心珍藏了二十二年的童子身就這麼沒了?
唉。
心情真是說不上的複雜。
“醒了?”秦昭走進來,見我已經醒了,笑吟吟的問我,“還能走路麼?”我腳觸到地上,剛要起身,就一個趔趄向前栽倒,他趕緊一把扶住我。
秦昭好像是剛運動完沐浴好,整個人清清爽爽,容光煥發,再看看我,容顏憔悴,一頭亂髮,黑眼圈濃重的簡直可以讓不瞭解的人以為我吸毒了呢。
憑什麼。
他這是採陰補陽了啊。
憑什麼。
我憤憤不平的看著他,得到滿足的他顯然心情極好,扶著我到客廳沙發坐下,吩咐劉嫂她們將我們昨晚睡過的臥室整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