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這樣,我也一定要找她問清楚事情緣由!”更何況嚴淮琛心裡很清楚,沈晏君從來都不是那樣的人。
“你以為不告訴我,我就沒辦法找出她?”他已經下定決心做的事情,誰也不可能挽回。
姜悅瑩心裡一驚,沒想到嚴淮琛把這些事情藏得這麼深,她還以為是真的忘記了。
“你在說些什麼!悅瑩是這麼好的姑娘,你不要也就算了,我不允許你說這種話!”嚴母從椅子上一躍三丈,險些沒被嚴淮琛說的話給氣死。
嚴淮琛看著面前這兩個女人一個人只會給他施加壓力,另一個人卻從來都不理解他,他也該有自己的打算了。
“整整過去了一年,我都沒對她產生心動,這件事你們就不必固執了。”嚴淮琛希望姜悅瑩能儘快認清楚自己。
他留下一句話後便直接摔門離去,留下沈晏君和嚴母面面相覷。
地下車庫裡。
沈晏君被人澆了一盆冷水,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冰冷逐漸環抱著她,讓人有些瑟瑟發抖。
“臭娘們,快醒醒。老子不過是打了你一巴掌而已,就這麼體弱不禁風?”
沈晏君一醒來便聽見了耳邊的謾罵。她堅強的勾勾嘴角朝面前的人吐了一臉口水。
手臂上紋著左青龍右白虎的大漢立馬就咆哮了起來,“看來我不給你點顏色,你是真不知道厲害!”
就在沈晏君以為自己又要被毒打一頓時,耳邊響起了熟悉的一道聲音。
“有本事衝我來打女人算什麼東西?”
沈晏君和那四個大漢回頭望去,果然是嚴淮琛出現在了地下車庫門口,手裡還提著一根棒球棒。
這四個大漢根本沒認出他是誰,只知道姜悅瑩吩咐過,誰也不準救走這個女人。
“兄弟們,這又有一個傻缺的,快給他點顏色看看!”那四個大漢哈哈一笑,以為嚴淮琛是個軟柿子,提著傢伙便打算收拾人。
就連沈晏君在一旁也有些心驚膽戰,她根本不敢睜眼去看場面,只是在耳朵裡聽見了長達十幾分鐘的激烈打鬥,沒一會聲音便停了下來。
“我都擺平了,快跟我走吧。”
等沈晏君再次睜眼的時候,嚴淮琛已經出現在自己面前,替她解開繩子。
“難道是姜悅瑩告訴你,我在這裡?”沈晏君只想到這麼一個可能。
她本還要和嚴淮琛說些話,沒想到地下車庫裡又響徹了姜悅瑩的聲音。
“嚴淮琛你休想把人給救走,我告訴你,今天我們就算是一起玩完,你也別想得到幸福!”
嚴淮琛一回頭,看見姜悅瑩已經把嚴母給綁架了,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槍來。
沈晏君回頭看了一眼嚴淮琛,對姜悅瑩說道:“我現在已經和他分手了。”
一提起分手的話題,姜悅瑩才更想笑,都已經過去了一年,她還沒有贏得嚴淮琛的心。
“現在都已經無所謂了,今天我將會把所有的事實都公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