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幹嘛,不是我們,是我自己。你們南宮家是不是欺人太甚啊,以前冥沒有我的時候忍氣吞聲的幫你們辦事,但是現在有了我你們還想猖狂,當我是擺設麼?”
鳳如凰一下跳到椅子上,一腳在椅子上,一腳踩到桌子上,一副強盜的樣子。
南宮冥在鳳如凰的身後,就像是被保護的人一樣。南宮冥像是小媳婦似的在鳳如凰的身後,滿臉的滿足,被鳳如凰保護的感覺真的挺好的。
“我,他,他哪裡會被欺負啊。”南宮軒覺得最最冤枉的就是自己,這麼多年他一直都被南宮冥的名氣壓著,他的委屈還沒對別人說呢。
“欺沒欺負不是你們說的,而是我們感覺的,我們就是感覺你們欺負我們了。”
既然他們不講理,鳳如凰也就不必講理了。
鳳如凰站到桌子上,一路走到南宮軒那邊,路過的地方,盤子都被她的鬥氣震走,落在地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就像是打在南宮軒的身上一樣。
“你要,你要幹嘛。”
南宮軒看著鳳如凰的一步步逼近,把自己縮到人群的最裡端,但是保護他的人鳳如凰一個手指就能拿下,真是不知道他有什麼好躲的,多掉價。
“把你知道的訊息拿出來,我會饒了你,要不然咱們就來個新賬老賬一起算。”
鳳如凰說這,把自己的手指捏的嘎嘎直響,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這個寂靜的環境裡面,讓你毛骨悚然。
南宮軒害怕的看著鳳如凰的樣子,好像是那些骨頭的聲音是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
鳳如凰知道,南宮軒的手裡一定是有訊息的,要不然他不能那麼大言不慚的讓他們前來。
不過,看著他的樣子,鳳如凰可以斷定,這是他手裡面最後的王牌了。
鳳如凰抬起手,南宮軒面前保護他的隊伍,被撕出一道口子,南宮軒正好暴露出來。
他看著那些被鳳如凰推到一邊的護衛,心中如同打鼓。
“你現在是紫鬥氣了?”雖然不願意承認,一個女子比自己厲害,而且這個女子還是自己以前不要的。
“你說的不確切,應該是紫鬥氣七階。”
鳳如凰的話說出來,南宮軒趔趄一下,他這些年都做了些什麼啊。
“是交還是不交取決於你,但是我要告訴你,現在的你在我面前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想怎麼樣,你自己想吧。”
“我交,我交。”南宮軒趔趄著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一個信封,得得嗖嗖的交給鳳如凰。
“早說不就好了,非得讓我動手。”鳳如凰拿到信封之後,就從桌子上跳了下來,蹦蹦噠噠的來到南宮冥的面前,獻寶似的交到南宮冥的手上。
南宮冥看著鳳如凰的樣子,怎能讓他不寵愛,這麼多年的孤單,有了鳳如凰之後就都被填滿。
“你們還會再回來麼?”
看著兩人要相攜離去,南宮軒急了,急忙往前跑了兩步。
“從今天開始我們與東洲所有的聯絡都不復存在,以後東洲的生死和我們沒有一點兒關係,如果你再有類似與今天的行為,我不介意送你去找你的父親。”
鳳如凰知道南宮冥捨不得,這個人看著外表冷漠,但是心中對一些熟悉的人還是很寬容的。
所以這個壞人,就她幫忙當,沒什麼大不了的。
鳳如凰和南宮冥走後,南宮軒一下就癱倒在地上,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有王牌的,但是現在看來,是他自己把王牌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