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夏紫萱的話,白雲勤與白雲辰也有些頭大,蘇月言這個女子他們都見過,外面柔弱,內心陰狠,是個不好對付的角色。
“對啊,蘇月言不是幾度揚言非南宮冥不嫁麼?這次知道了如凰與冥王的事情會有什麼反應。”
白家三兄弟不傻,那樣的女子雖然得到這天下大部分人的愛護,但是卻得不到他們的。
有的人就是看第一眼就不喜歡,不想再看第二眼。
很不巧,蘇月言在白家三兄弟的眼裡就是那樣的人。
說柔弱還不柔弱,說狠辣還裝柔弱,這樣的白蓮花,真是太倒胃口。
上次去靈山不受待見,就到處散播靈山的謠言,還好靈山的內閣弟子都是經過層層稽核的,要不然還真讓她動搖了。
“她是一個很可怕,很可怕,很可怕的人。”夏紫萱想起當年的事情,還覺得毛骨悚然,特意用三個可怕來形容。
“我們師父喜歡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魔獸,有一些每天都必須喂’軟筋散‘,要不然發起火來除了師父沒人能夠制止。”
“這樣重要的事情師父不放心交給別人,就由我與蘇月言一起完成。那一年我們十歲,有一天,輪到她當值,因為長年累月的經驗,喂藥的時候從沒有過問題。”
“可是那一天,我和師兄在修煉,從魔獸窟裡就傳來了蘇月言的尖叫。我們嚇壞了,師兄第一個跑出去,我腳步慢,等我去的時候發現師兄被魔獸禁錮住無法脫身,而蘇月言卻在一邊看著,‘冥哥哥,只要你說非我不娶我就拿藥救你。’我師兄那時候已經快要不行了,而她卻一直在問這句話。”
“我嚇壞了,我走上前就被她牽制住,那時候我只是橙玄氣七階啊,師兄看著我受難,咬破自己的舌頭,祭出保命符,那魔獸害怕,就祭出自己的內丹,師兄躲不過,只好把內丹吞噬了。”
“那次之後師兄整整昏迷了一個月,我就整整守了一個月。蘇月言因為有他爺爺的庇護,只受到了罰跪一個月的懲罰。一個月後,師兄醒來,之後,我就很少看到他的笑了,還定下了‘生人十步,熟人三步’的規矩。”
聽到這裡三個男人都已經瞠目結舌了,那時候的蘇月言才多大,就能做出如此狠辣的事情。
“師父也不知道是什麼魔獸,而且那顆內丹進入師兄的體內就沉寂下來,每年之後八月十五的時候才會發作,雖然只有月圓的一夜,但我曾經親眼看到過那到底是什麼樣的折磨。”
“那應該是第一次發作,師父不在家,師兄自己的心裡應該害怕極了,他躲到後山的一處瀑布後面,身上的面板都裂開了,但一滴血都不會流出來,眼睛變得血紅。我要走上前去,他制止我,並且用自己最後清醒的意念把我送出瀑布。”
“從那以後我在就沒有看到過師兄發作的樣子,每年他都躲到我們看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