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除了愛因斯坦之外,你還想給它取個什麼樣的名字?落那。”紅河眨了眨眼睛問道。
“劉……劉禹怎麼樣?”我結結巴巴地回答道,下意識地說出了我自己的名字。
“劉禹?你可真沒給貓取名字的天賦啊!”紅河似乎不太滿意:“對了,你喜歡看小說嗎?落那。”
“小說?就是那種「今天遇見敵人,明天遇見美女,後天遇見怪獸,大後天有個奇遇」那種嗎?那種我在網上看過不少,那些作者大概都準備了幾張紙,分別寫著敵人、美女、怪獸、奇遇,然後擰成一團抓鬮,抓到哪個,今天就寫哪個……”
“哈哈,被你這樣一說,好像確實是那樣子的呢!”紅河被我的話逗笑了。
“寫小說的人很多,但是真正會寫小說的人很少,浮誇的詞句掩飾不了空洞的靈魂!很多作品只不過是些在思想層面極為廉價的快餐商品而已!”
“咦?你好像很懂的樣子啊,你會寫小說嗎?落那。”
“我不會,我就是吹個牛而已,對了,那個……能不能要你的……”我鼓起勇氣支支吾吾地說道,搭訕女孩子並不是我擅長的事情。
“你是想要我的手機號碼嗎?”紅河彷彿看穿了我的心事。
我尷尬地點了點頭。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呀?你真是個四十四世紀的膽小鬼,給!”紅河遞給我一張名片:“不過……”
她欲言又止。
沒想到會那麼順利,我不禁有點鄙視自己的懦弱,不過有了聯絡方式,就算正式認識了。
我把那張名片上的手機號碼默默記在了心裡。
“……對了,落那,你目前在哪裡工作?”
“我……我打算去「迪雅萊特科學院」繼續深造。”紅河的問題讓我突然想起了上班這件事情,為了留下一個好印象,我不能告訴她我已經失業了,於是我撒了個謊。
“啊?!真的嗎?那我們以後就是同學了呢!”紅河似乎相信了我的話。
“是……是啊。”我尷尬地回應道。
吱依~~~~~,忽然,502路公交車傳來急促的剎車聲。
我和紅河差點撲倒在地,我趕緊站起身想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原來是一個小女孩突然跑到馬路上,去撿滾出去的玩具足球,絲毫沒有注意到502路公交車的駛近。
“危險啊!別過去!”我在車裡焦急地大喊一聲。
雖然司機踩了急剎車,但公交車在強大慣性的作用下,即將撞向小女孩。
不!我不想看到這血腥的一幕發生在眼前,但已經來不及了……
一個痛不欲生的中年女子跪在地上大聲哭泣,圍觀的人群,唏噓的表情,現場人潮湧動。
我看見車輪上鮮紅的血跡,以及失去生命的小女孩幼小的軀體。